第1章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骗父亲自己只考了 430 分。
他当场掀翻了桌子：「你怎么这么没用！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女儿！」
我收拾行李离开时，继母搂着考了 500 分的女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三天后，我路过家门口的酒店。
红毯、拱门、香槟塔，父亲搂着继妹，逢人就说：「我女儿考了 500 分，争气！这升学宴我花了 60 万，值！」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等他看清上面的名字时，我想看看他那张脸会有多精彩。
01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是 * 市三十九度的高温。
知了在窗外声嘶力竭地叫着，屋里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
我叫许念。
我坐在自己那张旧书桌前，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微微发颤。
屏幕上，鲜红的数字像是烙铁。
718 分。
旁边是我的全省排名：26。
足够我去全国任何一所顶尖学府。
客厅里传来父亲许国斌不耐烦的催促声。
“许念！查到了没有？磨磨蹭蹭的！”
我深吸一口气，按灭了屏幕。
走出房间。
客厅的沙发上，父亲许国斌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
继母刘燕挨着他坐着，正殷勤地给他削苹果。
我的继妹许婉柔，则一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我。
她的成绩早就查过了。
500 分。
一个不好不坏，但足以让她在亲戚面前炫耀的分数。
许国斌见我出来，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
“多少分？”
他的眼神锐利，带着审视。
我垂下眼睑，声音很轻。
“爸，我考了……430 分。”
空气瞬间凝固了。
许国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额头。
刘燕削苹果的手停在半空，刀刃对着果肉，一滴汁液慢慢渗出。
许婉柔的嘴角，则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又被她迅速压了下去。
“多……多少？”
许国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430。”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
我们家那张昂贵的红木茶几，被许国斌一脚踹翻。
上面的玻璃杯、果盘、烟灰缸稀里哗啦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