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昨天没穿警服吧。”
她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轻轻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你……”
“我什么？”她歪着头，眼神里全是戏谑。
完了。
这哪是什么相亲，这分明是大型社死现场。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她面前无处可逃。
“那个，昨天的事……”我试图解释。
“昨天什么事？”她明知故问。
“我……”
“哦，想起来了。”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你老婆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孩子生了没？”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了下来。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欣赏着我的窘迫，像一只猫在玩弄捕获到的老鼠。
我甚至能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愉悦的、看好戏的光。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
“对不起。”
我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哼。
“是我不对，我不该说谎。”
苏岚没说话，只是轻轻用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叮。
叮。
每一声都像对我的公开审判。
我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就在我准备找个借口落荒而逃的时候。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老妈。
02
我看着手机屏幕，像看到了催命符。
想都没想，直接按了挂断。
但两秒后，电话又一次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对面的苏岚挑了挑眉，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那眼神好像在说，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怎么演。
我硬着头皮，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按了接听。
“喂，妈。”
我刚开口，我妈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儿子！相亲怎么样啊？见到人姑娘了没？！”
哪怕我把音量调到了最小，那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咖啡馆里很安静。
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几桌的目光都飘了过来。
苏-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我这不方便，回头给您说。”我压着嗓子，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跟你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