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盐运生意谋求便利，费尽心思，搜罗了我们几个无依无靠的流民女子，打算送给沈知州，做他的侍妾，以此讨好这位手握大权的父母官。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人，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只是一件用来****的礼物，一件可以随意赠送、随意丢弃的物件。

马车径直驶入了知州府，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气派、最华丽的地方。朱红大门，石狮镇守，庭院深深，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透着富贵与威严，与我之前待的流民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和另外两个姑娘，被带到了偏院，换上了干净的衣裙，梳好了发髻，脸上也被抹了些许脂粉。镜子里的我，眉眼清秀，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青涩，也带着几分流民身上独有的倔强。

当天夜里，我就被人领着，往沈知州的寝院走去。

引路的嬷嬷，一脸刻薄，反复叮嘱我：“进了屋，好生伺候知州大人，别耍小性子，大人高兴了，你这辈子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是惹得大人不快，你这条小命，随时都得交代在这府里。”

我攥紧了衣角，心里又怕又慌，却只能乖乖点头。

我以为，伺候大人，不过是端茶倒水，做些丫鬟的活计，却不知，等待我的，是何等屈辱，何等荒诞的命运。

寝房内，烛火摇曳，光线昏暗。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还有淡淡的檀香。我低着头，怯生生地走进屋内，不敢抬头张望。

嬷嬷把我领到床边，便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偌大的寝房里，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沈知州。

我这才敢缓缓抬起头，看向床榻上的人。

沈知州年岁已大，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形枯槁，看着已是垂垂老矣，病恹恹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听府里的下人说，沈知州年近六十，身子一向不好，常年卧病在床，靠着汤药吊着性命。

刘盐商送我来，便是听说沈知州久病卧床，心中寂寞，想送个年轻姑娘来，给他解闷，冲一冲病气。

床榻上的沈知州，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浑浊，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猛地亮了起来。

他盯着我，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