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笑了。

“狂。”

我没理他，看向王奎。

“顾延洲在精神病院，你的三个据点没了。剩下的家底都在这了吧？”

王奎脸上那条疤抽了一下。

“你以为端了几个窝点就赢了？”他站起来，从桌子底下拎出个东西。一个***，红色按钮闪着光，“这间厂房底下埋了两吨**。你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出不去。”

周围的人掏了枪。黑压压的枪口全指着我。

“两吨。”我点点头，“够把这炸成坑的。”

“怕了？”

“怕你不够狠。”

王奎眯起眼。

我往前走了一步。光头立刻抬枪，我看了他一眼。

“你们清道夫三年前在城南接的那单活，还记得吗？”

王奎脸色变了。

“一个女人，被塞进车里运到码头。后脑挨了一棍子，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把她扔在城中村，让她自生自灭。”

“你怎么——”

“那个女人是我。”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王奎猛地按下***。什么都没发生。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动静。

“别按了。”我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掌心躺着个*****，“从你开始说话的时候，这屋子里所有电子信号就全断了。**、手机、你那破***，全是废铁。”

光头冲上来，一拳砸向我面门。

我侧身让过，抓住他手腕往下一掰，膝盖顶进他肚子。他弯腰的瞬间我手肘砸在他后颈，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动了。

剩下的十几号人同时动了。

我没用枪。**从腰间***，刀锋贴着第一个冲过来的人手腕划过，他惨叫一声枪掉了。第二个人从侧面扑来，我往后一靠撞进他怀里，刀尖从腋下往后捅，扎进他大腿。

人群里刀闪来闪去，我挨了两拳，肋骨疼得发狠。左肩被人砸了一棍子，胳膊抬起来的时候骨头咯吱响。

但没停。

八分钟后地上躺了一片。我站在中间喘气，左胳膊垂着，血从手指滴到地上。

王奎还站着，手里攥着把枪，枪口对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说了。清污师。专门收拾垃圾。”

他扣扳机。咔。空膛。我什么时候把他弹匣卸的，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