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帮公司签下63亿大单那天，
我以为年终奖至少七位数。
结果年会上，董事长亲手递给我一个红包。
我当场打开，里面躺着88块钱。
他还笑着教育我：
“数字吉利，年轻人要知足知福。”
那一刻，全场鸦雀无声。
我点了点头，表示受教。
第二天，73位公司技术骨干集体递交辞呈。
董事长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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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这是瀚海科技成立以来，最隆重的一次年会。
香槟塔堆了足足三米高。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的气息。
所有人都在笑。
因为就在三天前，公司拿下了一个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单。
整整六***。
这笔订单，足以让瀚海科技直接跻身行业前三。
甚至能够敲开上市的大门。
我坐在主桌的边缘，端着一杯温水。
胃里还在隐隐作痛。
为了攻克这个项目的核心底层架构，我带着团队熬了整整半年。
七十三名技术骨干。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颠倒的小时。
副主程陆川，因为劳累过度，在工位上咳了血。
前端组的老李，老婆差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而我，连续一个月没有离开过公司大楼。
吃喝拉撒全在那个不到十平米的休息室里解决。
我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眼睛里的***就没消退过。
但在签下合同的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按照公司年初立下的规矩，重大项目提成是百分之三。
六***的单子。
就算抛开各种成本和水分。
落到我这个技术总监头上的年终奖，至少也是七位数。
这笔钱，够我给团队的兄弟们一人发个大红包。
也够我付清那套市中心学区房的首付。
让跟着我吃苦的未婚妻，终于能有个家。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董事长，赵德海先生致辞！”
主持人的声音高亢激昂。
打断了我的思绪。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赵德海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满面红光地走上台。
他手里拿着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
那眼神，就像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今年，是瀚海科技腾飞的一年！”
赵德海的声音在音响的放大下，震耳欲聋。
“六***的订单，这是什么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