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天。走之前，我把荧光粉混进了她的身体乳里，就那瓶她天天晚上抹的、一百多块钱的。我是偷着干的，她不知道。"
他顿了顿。
"第三天晚上，我提前回来了。没打招呼。钥匙开门，进去的时候，客厅灯关着，卧室门半掩着。我把紫光灯打开——"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床单上，全是。"
沉默。
**摊的老板在远处翻着羊肉串，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张伟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
"嫂子她……跟谁？"
"不知道。"老秦摇头，"我没问。问了又怎样？我当时就觉得脑子里嗡一声，像被人拿铁管子抡了一棍。"
刘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现在……"
"离。"老秦把烟头摁灭在烤串的盘子里，"手续在走了。"
"日。"张伟骂了一声，把剩下的啤酒一口闷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是温的，像尿。
老秦转过头看着我。
"陈默。"
"嗯。"
"你信你老婆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怪。
不是质问，也不是挑衅。
更像是——
验证。
我放下杯子。
"信。"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稳。
"我完全相信我老婆。"
老秦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他哭的时候还让人难受。
"我以前也信。"
他说完这句话，不再多言，自顾自地喝起了酒。
桌上的气氛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接下来的半小时，再没人提这茬。
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什么公司裁员、什么油价又涨了、什么刘胖子**又给他安排相亲了。
十一点半，散场。
张伟扶着醉得东倒西歪的老秦上了出租车，刘胖子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电瓶车消失在巷子口。
我站在路灯下，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一下。
老婆林念发来的微信：
"老公，喝完了吗？早点回来，明天你不是还要收拾行李？"
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把烟叼在嘴里，回了个"马上"。
然后退出对话框。
打开了某宝。
搜索栏里，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
"荧光粉"。
我盯着搜索结果看了十秒钟。
P0无染荧光粉 工业级 紫光灯可检测 无色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