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堂堂未来仙帝,让我向师兄下跪  |  作者:年青对对对是是是哈哈  |  更新:2026-04-13
引道------------------------------------------,天光未亮。,手里提着一套干净的青色道袍——这是苏棠翻遍了整个外门下院才找到的品相最好的一套,虽然也只是补丁少了几处而已。,打湿了她的鬓发。她没动,站得像一棵竹子。。,发髻一丝不乱,显然已经打坐了一个时辰以上。他看了林晚一眼,目光在她的新道袍上停了一瞬,没说什么,侧身让她进去。。,没有珍禽异兽的皮毛地毯,甚至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石壁上凿出了几个凹槽,放着几卷竹简和一把普通的铁剑。角落里一张石榻,榻上一张草席、一床薄被。唯一的“装饰”是洞府正中央的一方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水面氤氲着淡淡的白雾,散发着清冽的灵气。。,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池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灵气凝聚到极致后液化形成的灵泉,在整个太虚剑宗也只有内门弟子的洞府才有资格配备。“下去。”沈清辞说。,脱了鞋袜,挽起裤脚,踏进池中。、小腿、膝盖,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进皮肤。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灵根觉醒的原理,掌门应该跟你说过。我用灵力引导你体内沉睡的灵根苏醒,过程会很疼。你越放松,疼得越轻。你越抵抗,疼得越重。明白。”林晚说。
“还有一件事。”沈清辞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林晚注意到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引道过程中,我的灵力和你的经脉会形成短暂共鸣。你心里想什么,我会看到一些片段。不是全部,但足够判断你有没有在骗我。”
林晚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脑子里装着一个现代富二代的全部记忆、全部思维模式、以及一个足以让整个修仙世界震惊的秘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被天道丢进来的。
如果沈清辞看到那些……
“你可以选择不引道。”沈清辞说,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出了这个门,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你来过。”
林晚抬起头,看着那双灰色的眼睛。
三秒钟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沈师兄,”她说,“如果我说,有些记忆连我自己都不想去面对,你能不能不深看?”
沈清辞没有回答。
林晚继续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把命门交给别人的人:“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我是在求你一件事。你可以拒绝,拒绝了我也还是会下去。但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会记住这个人情。”
沉默。
洞府里只有灵泉流动的细微声响。
然后沈清辞说了一句让林晚意外的话:“你说话的方式不像一个外门杂役。”
林晚弯了弯嘴角:“大概是因为我不太想做外门杂役。”
沈清辞看了她两秒,移开目光,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下,悬在灵泉上方。
“下去吧。我不会多看。”
林晚深吸一口气,沉入池中,盘腿坐好。灵泉没到她的胸口,冰冷的液体浸透了粗布道袍,紧贴在身上。她的牙齿开始打战,但脊背挺得笔直。
沈清辞闭上眼睛。
灵力从他的掌心涌出,无色无形,但林晚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像水流一样包裹住了她。那股力量顺着她的皮肤渗入经脉,沿着每一条经络缓慢地推进,像一把无形的刀在狭窄的通道里开凿。
疼。
不是皮肉之痛,是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痛。像是有人把她的每一条经脉都抽出来,在火上烤过一遍再塞回去。
林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现代的碎片闪过——
十六岁,他在酒吧第一次搭讪一个女生,三句话要到号码,当晚就约了出来。
二十岁,他和第七个女朋友分手,对方哭着问他到底有没有心,他笑着说“可能没有”。
二十四岁,他父亲去世的那天晚上,他正在**赌场的VIP厅里,接到电话后沉默了三秒钟,继续把**推了出去。
二十六岁,第一百个女人躺在他身边,他盯着天花板想的是“明天该换一个了”。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被刀刻在脑子里,清晰得不讲道理。
然后这些画面被另一股力量猛地推开。
沈清辞的灵力像一盆冷水浇下来,粗暴地打断了那些记忆的闪回。林晚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她体内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的最深处碎裂了、重生了、燃烧了。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擂鼓,每一声都伴随着灵力的暴涨。灵泉开始沸腾,池水翻涌,白色的雾气弥漫了整个洞府。她感觉到两条全新的灵力通道在体内成型,一条像流水般柔软,一条像树木般坚韧。
水木双系灵根。
觉醒了。
灵泉渐渐平息。
林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湿透,头发散乱,嘴唇被咬出了血。但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她的感官变得敏锐了,能听到洞府外竹叶摩擦的声音,能闻到灵泉中细微的矿物气息,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灵气。
炼气一层。
天道的声音适时响起:
灵根觉醒成功。当前修为:炼气一层。
攻略目标:沈清辞。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100。
备注:目标在引道过程中看到了宿主的部分记忆碎片。具体看到了什么,未知。
5点。
林晚从灵泉中站起来,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已经收回了手,正坐在池边,灰色的眼睛半阖着,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如果不是林晚的职业习惯——她以前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对方的微表情——根本不会注意到。
“沈师兄,”林晚试探性地开口,“你看到了什么?”
沈清辞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够多了。”他说。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林晚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不是厌恶,不是鄙夷,甚至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很复杂的、连沈清辞自己可能都没有完全消化的情绪。
林晚没有追问。
她爬上池边,湿漉漉地站在沈清辞面前,弯腰行了一礼:“多谢沈师兄引道。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沈清辞站起来,背对着她,走到石壁前拿起那把铁剑,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体内有暗伤。”他说。
林晚一愣。
“不是身体的伤,是灵识上的。有人在你身上动过手脚,用一种很古老的手法在你的记忆深处设了一层封印。我引道的时候灵力扫过了那个位置,没敢碰,但不碰也知道那不是好东西。”
他转过身,灰色的眼睛直视着林晚。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慌乱。但林晚不是任何人。她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一个判断——沈清辞不是在审问她,他是在给她一个机会。
一个说实话的机会。
而她有三成的把握,说实话比说谎更有效。
“我不知道。”林晚说。
这是真话。她是真不知道原主林晚身上有什么封印,也不知道天道到底对她动了什么手脚。
“我醒过来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自己叫林晚,是太虚剑宗的外门杂役。别的——以前的事、怎么入的门、家里还有什么人——全都不记得了。”
她又加了一句:“引道的时候你看到的那些碎片,我自己也看不懂。那不像是我经历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脑子里。”
完美。
每一句都是真话,但每一句都经过了精心剪裁。她确实“醒过来”的时候很多东西不记得——因为她不是原主。她确实看不懂那些现代记忆在修仙世界里意味着什么——因为这里没有人知道“酒吧”和“**赌场”是什么。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以为他不打算再说话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晚差点没绷住表情的话:
“封印的手法很像天道的痕迹。”
林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天道。
这个世界的人知道天道。不是作为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作为一种可以被“手法”描述的存在。
她稳住表情,用一种恰到好处的茫然问:“天道?”
“你不必知道太多。”沈清辞把那把铁剑挂回墙上,“灵根觉醒了就回去休息,明天开始我教你基础功法。既然你是我的棋子,总得有点棋子的样子。”
林晚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洞口的时候,沈清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下次别咬嘴唇了。你嘴唇薄,容易留疤。”
林晚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沈清辞已经坐回了石榻上,闭上了眼睛,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好感度没有涨。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比好感度更重要。
比如,一个冷漠到骨子里的人,开始注意到你身上最细微的细节。
她走出洞府,晨光正好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把整片竹林染成了金色。苏棠在竹林外等她,一看到她就尖叫着扑过来:“林师妹!你成功了!你的灵根觉醒了!我都能感觉到你身上的灵气了!”
林晚被她晃得头晕,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冷静。”
“我冷静不了!你是外门近三年来第一个引道成功的杂役!还是沈师兄亲自引道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晚想了想:“意味着我可以不用再劈柴了?”
苏棠:“……”
她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林师妹,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不会开这种玩笑的。”
林晚笑了笑,没接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竹林深处的洞府,石门已经关上了。
天道封印。古老的痕迹。沈清辞看到了什么,但他选择不说。
这个沈清辞,比表面看起来要深得多。
而她在引道过程中故意放出的那些记忆碎片——那些经过精心筛选、既能引起好奇心又不会暴露真实身份的碎片——似乎起了作用。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灵识共鸣会看到真实记忆”的说法。
从她踏入灵泉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控制自己的思绪。她让那些“普通”的负面记忆浮到表面——父亲的冷漠、自己的空虚、一段段没有结果的关系——而把所有关于“穿越天道任务攻略系统”的核心信息压到了最深处。
沈清辞看到的,是她让他看到的。
一个带着伤痕的、迷茫的、不记得过去的少女。
而不是一个心机深沉的现代渣男。
林晚走下石阶,嘴角的弧度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炼气一层。第一个目标,好感度5。
九十九分之一的路,才刚开了个头。
而她已经在这短短一天里,摸清了沈清辞的一个弱点——
这个人,对“伤痕”有反应。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同类相认的本能。
沈清辞身上,也有伤。
林晚不知道那是什么伤,但她有的是时间去发现。毕竟,攻略一个人最有效的方式,从来不是讨好他,而是理解他。
不,不对。
是让他以为你理解他。
回到下院,林晚还没来得及换下湿透的道袍,苏棠就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师妹,你知道刚才谁来找你了吗?”
“谁?”
“内门的柳师姐。柳如烟。”
苏棠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敬畏——不是纯粹的崇拜,而是混合了羡慕、嫉妒和某种说不清的恐惧。
林晚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找到了相关信息。
柳如烟。太虚剑宗内门弟子,筑基中期,长老柳鹤亭的独女。宗门公认的第一美人,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她的不好惹不是那种跋扈嚣张的不好惹,而是那种——你得罪了她,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的不好惹。
“她找我什么事?”林晚问。
苏棠摇头:“她没说。但她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苏棠犹豫了一下,学着柳如烟的腔调,用一种慵懒而危险的语气说:
“告诉那个林晚,沈清辞不是她能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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