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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岭南十八寨**不眨眼的大当家,我爹是入赘的黑风山第一悍匪。
三岁那年,隔壁山头的寨主多看我一眼,我娘连夜平了他们山头,把那人削**棍挂在树上三天三夜。
十二岁那年,有个世家公子嘲笑我不懂规矩,我爹直接带人掘断了他家祖坟**,逼得那家人连夜跪在寨口磕头求饶。
我从小喝着豹子奶长大,一把九环大刀砍翻岭南无敌手。
直到我遇见了**赶考的穷酸书生裴如锦。
为了他那句“最爱女子温婉”,我收起大刀,洗净双手,换上粗布**陪他在清水巷里熬了三年苦日子。
谁知他高中探花那日,他那乡下老娘和刻薄阿姊却被*****的恶奴当街打断了腿。
他们一身是血地滚进院子,抱着我的腿哭得凄厉。
长公主的嚣张的笑声在门外回荡:“区区探花也敢驳本宫的面子,这就是下场!”
我看着手里的补丁衣裳,轻笑出声,转身吹响了脖子上的狼骨哨。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
......
清水巷的青石板被血水浸透。
“老不死的骨头还挺硬!”
穿着锦缎的管事狠狠的碾动脚底的皂靴。
骨头碎裂的闷响十分刺耳,婆婆花白的头发散在血泊里。
双手死命的**地上的青砖,指甲齐根翻折流出血来。
阿姊拖着被打断的右腿,拼命的往前爬。
“别打我娘!求求你们别打我娘!”
管事嫌恶的一脚踹在阿姊心窝上,将她踹出很远。
重重撞在院墙上,呕出一大口黑血。
一张盖着长公主私印的休书落在血水里。
管事居高临下的睨着被几个恶奴按在地上的裴如锦,嘴角扯出冷笑。
“裴探花,长公主殿下看**,那是你家祖坟冒了青烟。”
“殿下说了,只要你在休书上画个押,把你这粗鄙不堪的乡下媳妇休了,你立刻就是高高在上的驸马爷。”
“这等天大的恩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裴如锦身上的青衫早已被撕扯破烂,他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突,拼尽全力的挣扎。
“放开我娘和阿姊!你们这群**!”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长公主便能草菅人命吗!”
管事放肆的大笑起来。
“天子脚下?在这京城里,长公主殿下就是天!”
“殿下要谁死,谁就活不到五更天。”
“裴如锦,你以为考了个探花就能翻天了?在殿下眼里,你不过是只稍微顺眼点的蝼蚁!”
管事脚下猛的用力,婆婆发出一声惨嚎,嘴角溢出鲜血。
平日里总是嫌弃我不会女红的婆婆,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力。
她猛的偏过头,一口死死咬住管事的靴子边缘。
“我呸!”
婆婆嘴里**血沫,歇斯底里的大骂。
“如锦的媳妇陪我们吃了三年糠菜,那是我裴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我们裴家就算穷死**,也断不休妻!”
“你们这群仗势欺人的**,老天爷会收了你们的!”
管事猛的抽出腰间的佩刀。
“老贱妇,找死!”
刀光闪烁,直劈婆婆的脖颈。
阿姊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扑过去,用自己那条断腿死死挡在婆婆身前,闭上眼睛绝望的尖叫。
裴如锦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挣脱了两个恶奴的钳制,从怀里摸出那把刻木雕的钝刀。
他冲向管事,死死将我和他娘护在身后。
“谁敢动我家人,我裴如锦今日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拉你们垫背!”
我叹了口气。
三年了,为了裴如锦一句偏爱女子温婉,我收起了锋芒。
我洗净了双手沾染的血腥,学着生火做饭以及缝补衣裳。
哪怕婆婆责骂或者街坊嘲笑,我都忍了下来。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低声下气,就能在这清水巷里守住一份柴米油盐的安宁。
可这世道,偏偏不让好人有活路。
我缓步走**阶,伸手按住裴如锦颤抖的肩膀,将他轻轻的推到一旁。
“如锦,退后。”
裴如锦愣住了,满眼错愕的看着我。
我径直走到院子角落那口压水井旁。
管事举着刀看着我。
“哪来的疯婆子,既然你急着找死,老子成全你!”
我双手握住压水井的盖子,猛的发力。
百斤重的青石**被我硬生生掀飞,重重砸在院墙上,砸出一个大坑。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探手入井,抽出了一把六十斤重的九环大刀。
我反手握住刀柄,手腕翻转。
刀光划破长空,带着恐怖力量直逼管事而去。
管事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右臂便齐根断裂,鲜血从他的肩膀处喷涌而出。
“啊!”
管事捂着断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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