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推理效率提升了370%，部署成本降至传统方案的十分之一。"
掌声响起来。
前排的投资人在鼓掌。第三排左起**个座位，云杉资本的合伙人站起来，朝台上竖了个大拇指。
370%。
那个数字是我在实验室连续跑了十七天测试才打磨出来的。第十一天的时候实验室空调坏了，我找了条湿毛巾搭在服务器散热口上，一只手按着毛巾，另一只手敲代码，怕机器过热宕机。
那天裴昂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他说："哥，项目上线之后庆功宴你看订哪家酒店？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那时候他还叫我"哥"。
现在不叫了。
台下的媒体区有记者举手。一个短发女记者站起来，嗓音很亮："裴总，业内有传言说Vertex的核心技术来自您的联合创始人裴衍先生，您怎么看？"
全场安静了一瞬。
裴昂笑了。
那个笑我见过太多次——下巴微扬，嘴角的弧度刚好不超过二十度，眼角压出几道缝。这是他应对敏感问题的标准表情，去年对着酒店套房的穿衣镜练了不下五十遍。
"这个问题很好。"他把翻页笔换到左手，右手**裤兜，"Vertex从立项到交付，每一个技术节点都是我亲自把关的。当然，创业初期有人参与过一些基础性工作。但核心架构——"
他转身，敲了敲身后的屏幕。
"——是我本人的成果。"
基础性工作。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道旧裤子磨白的印子。
旁边两个穿灰西装的中年人在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但离我只有一个座位的距离。
"他哥呢？之前不是有个技术合伙人？"
"听说早退出了。好像是方向不合。"
"方向不合？我记得两年前硅谷那场峰会上，他哥做过一次技术**。那水平……不像只干基础性工作的人。"
"谁知道呢，人家亲弟弟都这么说了。"
我没转头。
面部肌肉一动没动。
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钟澈。
「专利复核函已寄出，知识***48小时内生效。47项，一项不少。」
第二条，苏铮。
「衍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你说几时，我们几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