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制的时间越长。
我当时翻了几页，觉得是胡说八道就丢开了。
没想到那些口诀竟然刻在了脑子里。
更没想到，重生为牛之后，这秘术居然能用。
是因为人的灵魂装进了牛的身体，反而让魂力暴涨了？
还是这具牛身本就不凡？
我没空细想，我只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第二天，我开始练。
圈里的羊是我第一个试验品。
我盯着它们，一只一只地练，从让它们“趴下”到让它们“转圈”，再到让它们“撞墙”。
羊群被我折腾得咩咩惨叫，老王头过来看了两回，以为是羊发了瘟，骂了几句又走了。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已经能让一只羊按照我的指令走三步、停两步、跳一下、倒地装死。
控制时间从三息延长到了十息。
但我心里清楚，羊是**，意志薄弱。
人的意志比羊强得多，我能控制羊十息，对人可能连三息都勉强。
而明天要杀我的**，少说也有两个人，加上老王头，三个人。
我得在最后一天，把夺魂术练到能同时控住三个人。
第三天夜里，下了一场雨。
雨水顺着棚顶的茅草渗下来，滴在我背上，凉飕飕的。
我站在雨里没有趴下，一遍一遍地练。
圈里的羊已经被我练得麻木了，我一瞪它们就自动趴下，比狗还听话。
后半夜雨停了，月亮从云缝里露出来。
我抬头看着那轮月亮，忽然想起来，上辈子我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月色。
赵瑾摔合卺酒的时候，月亮又圆又亮，照得他脸上的笑容清清楚楚。
他笑着说，沈家通敌，罪证确凿。
他笑着看我爹的头颅被挑上旗杆。
他笑着把鸩酒灌进我嘴里。
他笑着娶了沈妙容。
我对着月亮，牛眼睛瞪得通红，一字一字地在心里念。
赵瑾，你等着。
“哞——”
那一声牛叫，震得圈里的羊全都趴下了。
**天，天没亮老王头就来了。
他后面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一个姓张一个姓刘，都是太子府用了多年的老手。
张**扛着一把牛耳尖刀，刘**拎着一捆麻绳和一根铁钩。
三人走进后院的时候，晨雾还没散，地上湿漉漉的。
老王头拿棍子敲了敲牛圈的栅栏。
“这头，今儿宰。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