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恋都七个月了，再拖两个月孩子生下来，这边赶紧离婚，一切就顺了。
我捡起最大的一块碎瓷，藏进袖子里。
上面还沾着药渣。
“建军，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我站起来，声音发抖，“妈，我给您拿烫伤膏。”
婆婆斜了我一眼，鼻孔里哼出一口气。
**还算识相。等我脸好了，这笔账一并算。
我转身进了卧室，锁上门，把碎瓷片装进保鲜袋，塞到行李箱最底层。
手机翻出三年前的体检报告。
那时候一切正常，**、卵巢、激素水平全是A。
结婚三个月后，第一次来这个家吃饭，婆婆就开始每天给我炖汤、熬药、煮补品。
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我还跟闺蜜炫耀，说自己嫁了个好人家，婆婆比亲妈还贴心。
门外传来婆婆压低的声音：“建军，她是不是起疑了？”
“不可能，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问题，每次看完医生回来都哭，她要是知道真相早闹了。”
“那今天这药——”
“打翻了就打翻了，明天重新熬，以后别放那么多了，味太冲。”
“不加重量不行啊，上次去医院做*超，说她**还有恢复的可能，必须加猛料一次到位。”
他们就在门外。
隔着一扇门。
谈论怎么彻底毁掉我生育的能力。
语气随便得好像在讨论晚饭做什么菜。
我咬住手背，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2
第二天一早，婆婆脸上贴着纱布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碗新熬的药。
“昨天的药打了，妈重新给你熬的，趁热喝。”
她推过来。
我端起碗，凑到嘴边。
婆婆的心声立刻响了：快喝快喝，这回我放了双倍，喝完你这辈子都别想当妈了。
我抿了一小口，皱着眉咽下去。
“好苦。”
“良药苦口嘛。”婆婆笑眯眯的。
我趁她转身去厨房拿筷子，迅速把剩下的药倒进随身带的保温杯里，碗底留了点渣，仰头假装一饮而尽。
“妈，喝完了。”
婆婆回来看见空碗，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好，最多两个月，她就彻底废了。
我揣着保温杯出了门，直奔市中心的第三方检测机构。
不能去我常去的医院，婆婆上次陪我产检的时候，跟妇科那个张主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