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失业又失恋
2024年3月15日，晴，宜裁员。
林小鱼站在写字楼门口，手里抱着一个纸箱。纸箱里装着他的盆栽——一盆绿萝，叶子已经枯黄了大半。程序员的生活就是这样，永远在加班，永远在掉头发，最后，连工作都能在一夜之间丢掉。
技术总监老周是这么说的："小鱼啊，公司现在业务调整，需要优化人员结构。你是老员工了，公司不会亏待你的，N+1赔偿一分不少。"
N+1赔偿。
林小鱼想笑。他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熬走了三任技术总监，加班时长加起来能绕地球两圈。现在一句"业务调整"，就把他打发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三条未读消息。点开，是苏小满发来的。
"小鱼，我搬走了。钥匙放在门垫下面。"
"那些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你好自为之。"
林小鱼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眼眶酸涩。他和苏小满在一起三年，同居两年。他以为他们会结婚的。三年的感情，连一句"分手"都不配拥有吗？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口袋。纸箱里的绿萝在阳光下耷拉着叶子，就像他的心情一样。
回家。喝酒。睡觉。
这是林小鱼能想到的唯一解决方案。
回租房要转两趟地铁。林小鱼坐在座位上，脑子里全是这五年工作的点点滴滴。他记得刚入职时老周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前途无量"，记得第一个上线项目的喜悦，记得带新人时他们的眼神里的光。
可现在，那些都成了过眼云烟。
地铁里人不多，林小鱼找了个角落坐下。旁边是一对情侣，男生正在给女生讲笑话，逗得女生咯咯直笑。林小鱼别过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隧道。
隧道里有什么呢？黑暗。未知。还有——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急刹车，林小鱼往前倾了一下，纸箱差点脱手。车厢里响起抱怨声，司机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临时停车，请各位乘客稍等。"
林小鱼稳住纸箱，叹了口气。这运气，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下了地铁，已经是晚上十点。
林小鱼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楼下的便利店。啤酒、方便面、卤蛋——这就是他的晚餐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