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妈妈。
走廊尽头，婆婆和老公的身影出现了。
婆婆换了一副脸，快步走过来，声音又急又心疼："糖糖怎么样了？妈刚才也是急糊涂了，你别怪妈。"
老公跟在后面，脖子上的伤口贴了个创可贴，一脸委屈。
我没理他们。
婆婆凑到病床前摸糖糖的手，嘴里念叨可怜可怜。
她脑子里的声音却让我手指一根根攥紧了——
等出了院，在她牛奶里放***，趁这疯婆娘不注意，直接装车送李老板那边。中元节就在下个月。
老公在旁边配合地叹气，脑子里盘算的是：副总年薪八十万，值了。一个丫头片子换八十万，太值了。
输液**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我盯着那两张演技精湛的脸，指甲掐进了掌心。
冷静。
不能在这里动手。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
2
糖糖住院第三天，烧退了。
婆婆每天准时出现在病房，带着鸡汤和水果，在护士面前演慈祥奶奶。
"我这孙女是我的**子，我老太婆不识字，之前信了什么偏方，差点害了孩子。"
护士还夸她："老**真疼孩子。"
我差点没把嘴咬出血来。
老公也来了两次，每次都低着头认错。
"老婆，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拦你。以后糖糖的事都听你的。"
他心里想的却是：再忍几天，等丫头出院，让我妈来接，说带去乡下养几天，这婆娘肯定不会起疑。
忍。
我冲他挤出一个笑，说没事，都是一家人。
婆婆在旁边笑得露出满嘴假牙，手里剥着橘子往糖糖嘴里塞。
好好吃，养胖点，李老板说了，太瘦的不行，不吉利。
我猛地站起来。
"妈，橘子上火，糖糖刚退烧不能吃。"
语气很平静。手在口袋里捏着手机，录音键已经开了一整天。
但光录心声没用。心声不能当证据。
我需要实打实的东西。
趁婆婆去上厕所，老公在走廊打电话的间隙，我翻了婆婆的手机。
老**不会设密码，直接就进去了。
微信置顶第一个——"**"。
聊天记录我一条条截图。
"八字我看过了，全阴，上上等。"
"棺材用杉木的，请的是泉州那边专做冥婚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