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字。

“对方正在输入……”

2

“对方正在输入……”

这五个字在屏幕上跳了整整十秒。

每一秒都像凌迟。

我抓起手机，手指抖得打不准字。

“陆总对不起我发错了！”

“这是工作号我登错了！”

“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是我朋友用我手机乱发的！”

“您千万别当真！”

我语无伦次地发了十几条。

每条后面都跟着感叹号，像垂死挣扎的求救信号。

绿色气泡挤满了屏幕。

对面安静了。

“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酸得发胀。

他看见了。

他肯定看见了。

他一定在组织语言，想着怎么用最体面的方式让我滚蛋。

或许会说我“品行不端”，或许会让我“主动辞职”。

我连下家都还没找。

房租下个月到期。

***余额四位数。

我眼前开始发黑。

手机突然震了。

我差点把它扔出去。

屏幕亮起。

陆沉的头像弹出来。

没有文字。

只有一串符号。

“？？？”

三个问号，像三颗**，正中我眉心。

我呼吸停了。

紧接着，新消息跳出来。

“你骂我压榨员工？”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又一条。

“还说我注孤生？”

每个字都像冰锥，从屏幕里扎出来。

他没提截图。

他只揪着吐槽他的话。

但这比提截图更恐怖。

这意味着他看完了。

每一句都看了。

包括那张“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的暧昧截图。

我瘫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为什么不直接开除我？

为什么还要一条条反问？

他在折磨我。

他在享受我垂死挣扎的样子。

我咬着牙，又发了一条。

“陆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明天就交辞职报告。”

“请您给我留点体面。”

对面秒回。

“谁准你辞职了？”

我愣住。

什么意思？

他又发来一条。

“来我办公室。”

“现在。”

3

我腿都软了。

从工位到总裁办公室，平时三分钟的路，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