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顾老师，请多指教。」
顾辞微微一笑，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阴翳。
「曼姐客气了，我会好好带你入戏的。」
我站在阴影处，看着他们相拥倒在船上。
顾辞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僵硬，完全没有电影里该有的那种张力。
导演皱了皱眉，喊了卡。
「顾辞，力度不够！你要表现出那种压抑的**，不是在绣花！」
顾辞的脸色僵了一瞬，随即满含歉意地道歉。
苏曼却在一旁帮腔：「导演，顾老师这是绅士，保护女演员呢。」
她回头递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
看吧，她觉得选对了，选了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
03
第一天的拍摄进行得很不顺利，导演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回到酒店，苏曼烦躁地摔了手里的包。
「秋霞！你不是说顾辞很厉害吗？今天他怎么回事？连抱我的时候手都在抖！」
我赶紧递上温水，小心翼翼地解释。
「曼姐，这才是顾老师的高明之处啊。他这是在积蓄情绪，这种戏讲究的是欲扬先抑。」
「你想想，如果一开始就那么猛，后面怎么体现那种灵魂的交融？」
苏曼听了我的忽悠，半信半疑地坐下来。
「真的？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不像在看爱人，倒像是在看仇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苏曼虽然蠢，但直觉偶尔还挺准。
顾辞当然恨她，恨每一个需要他证明自己是「男人」的女人。
「那是入戏太深了，曼姐。戏里你们的关系本来就是扭曲的，他那是演出来了。」
苏曼被我几句话哄得又高兴起来，开始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
「也对，我这么美，他肯定是被我震慑住了。」
「对了，明晚那场重头戏，你准备好。顾辞说为了找状态，想先私下和你对对戏。」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曼姐，这……这不太好吧？那是您的戏。」
苏曼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
「给脸不要脸！让你去就去！他是顶流，能看**是你的造化！」
「记住，别让他发现你不是我，关了灯，你们这些替身都一个样。」
我捂着发烫的脸，低声应是。
第二天深夜，我敲开了顾辞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