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姑娘，报警吧。”
“这……这是什么？”我声音发虚。
师傅转过头，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他指着那些白色碎片。
“这是人骨。”
02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腿一软，我顺着橱柜滑坐在地上。
人骨？
王姨的银耳羹里？
厨房的恶臭混合着甜腻的幻想，在我胃里翻江倒海。
维修师傅手忙脚乱地打着报警电话，说话颠三倒四。
我坐在冰凉的地上，看着水池边那些小小的、白色的东西，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子昂的电话打了进来，铃声尖锐得像警报。
我划了半天才接通。
“喂？你怎么了？刚刚电话怎么挂了？”
“周子昂……”我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下水道炸了？”
“不是……是骨头……”
我把师傅的话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来得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便衣。
老旧的楼道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邻居们纷纷打开门缝看热闹。
维修师傅作为报案人，哆哆嗦嗦地跟**描述情况。
一个年轻的便衣蹲下来问我话，态度很温和。
“是你住在这里？别紧张，慢慢说。”
我把王姨每天送银耳羹，我每天倒掉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说得很乱，但**听得很认真，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另一个年长些的便衣，姓李，我们叫他李哥。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骨头碎片装进证物袋。
他的表情很凝重。
周子昂冲进来的时候，我刚做完笔录。
他看到我脸色煞白，直接过来扶我：“你没事吧？”
我摇头。
李哥拿着证物袋走过来，问我：“你说的王阿姨，就住你楼上？”
我点头：“302 室。”
李哥和同事对视一眼，随即带着人上了楼。
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周子昂给我倒了杯热水，我捧着，手还是抖。
楼上传来敲门声，然后是对话声。
声音不大，听不清内容。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见脚步声下来了。
王姨走在最前面。
两个**跟在她身后。
她没有被戴**，但那个架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