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配站在这儿？”
“今日是你嫡兄大喜之日，你要敢丢家里的脸，明日我就把你跟你那死娘一同发卖了去南风馆！”
一个冷掉的暖手炉砸过来，砸在我肩膀上，疼得我倒退一步。
粥洒了。
凉粥溅在我手上，比冰还冷。
我攥紧了手，指尖掐入手心。
系统，我答应你了。
叮！宿主已确认绑定。最佳受孕时辰，还剩两柱香。
2
我深吸一口气。
二公主坐在东南角，面前酒壶空了大半。她穿得很素，深蓝色长袍，袖口磨出了毛边。
没人跟她说话，她也不看任何人。
她看起来很孤独。
那种孤独我懂。就像我每个冬天缩在漏风的偏院里，听着正厅传来的笑声。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她抬眼看我。眉眼生得好看，但好看得很冷。像冬天井里的水，看不到底。
“有事？”
“给公主送茶。”
“我没叫茶。”
“公主喝多了，喝口茶醒醒酒。”
我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害怕。
万一她不喝呢？万一她发现茶里有东西呢？万一她把我推开，我该怎么办？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
“你手在抖。”
我愣了一下。
“冷。”
“侯府连炭火都供不起？”她看了一眼我的衣裳，“你是庶出？”
“嗯。”
她端起茶盏，闻了闻。
“什么茶？”
“龙井。”
“龙井？”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这府里哪来的龙井？你从哪儿弄的？”
我心跳得厉害。
“偷的。”
她看了我一眼。
仰头喝了。
催情散已生效。最佳受孕时辰，还剩一柱香。
我没急着走。
坐在那儿，看着她瞳孔慢慢散开，呼吸变重。
她额头冒汗了。
“你叫什么？”她声音哑了。
“沈墨。”
“沈墨。”她念了一遍，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茶里放了什么？”
她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疼。
但我没躲，而是轻声反问：
“公主不想争吗？”
“争什么？”
“陛下只有两位公主，承诺大婚后择一立储。谁先生下皇嗣，谁就能……”
她没让我说完，而是直接撞进我的怀里。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知道。”
“你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