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考研五年，年年落榜。
我正准备劝她找份工作，眼前突然出现一行弹幕。
别劝，她第六年就考上了。
但你后半生，也要赔进去。
她考研你出钱，读研你养着，出嫁你掏空家底，生了孩子还得你去伺候月子。
等你病了没用了，她嫌你拖累，连看你一眼都嫌烦。
我后背发麻，刚想安慰自己这是幻觉。
房门却在这时开了。
女儿红着眼扑进我怀里：“妈，再给我一年，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
下一秒，满屏弹幕突然全变成了血红色......
01
女儿许薇第五次考研失败了。
我看着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心里叹了口气。
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
我端起来，准备拿去热一热，再劝劝她。
五年了。
一个女孩子最好的五年，全耗在了考研这条路上。
是时候该放弃了。
找份工作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我刚端起盘子，眼前忽然闪过一行半透明的字。
别劝，她第六年就考上了。
我愣住了。
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劳累过度，眼花了。
可那行字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多。
一行行，像电影弹幕一样，从我眼前飘过。
考上了名校研究生，光宗耀祖，你风光吧？
但你的后半生，也要彻底赔进去了。
她考研，你卖掉唯一的首饰给她报天价补习班。
她读研，你一天打三份工，低声下气求人给她挣生活费。
她毕业要留在大城市，你和丈夫掏空半生积蓄，贷款给她凑首付。
她结婚，你拿出养老钱给她买车，只为了让她在婆家有面子。
她生了孩子，你立马丢下工作去伺候月子，带外孙，累出一身病。
等你老了，病了，没用了，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她嫌你脏，嫌你晦气，嫌你是个无底洞的拖累。
你辛苦攒钱给她买的房子，她转手就送给了她的小姑子。
你躺在病床上想见她一面，她不耐烦地挂断电话：“妈，我很忙，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
你到死，都没能再见她一面。
字字诛心。
我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凉。
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