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文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

精品文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

喜欢豆瓣兰的耿平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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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崔昭 主角
ygc 来源
古代言情《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喜欢豆瓣兰的耿平”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王衍崔昭,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她想起姐姐上个月回门时的样子——肚子很大了,走路要人扶着,可脸上一直带着笑。“太医说了,这回八成是个儿子。”“你姐夫他……也挺高兴的。”姐姐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

精彩试读


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入了冬。

这几个月崔昭很少出门,只偶尔跟沈芸通通信。谢韫之去了交州之后,连信都断了——太远了,送一封信要两三个月,来回就是半年。

祖母说,这样也好。

崔昭不知道好在哪里,但她没问。她只是偶尔会想起谢韫之那句话——“等我回来”。

她等了。可等来的,不是他。

---

腊月初九,王府来人报信:大娘子要生了。

崔昭正在屋里做绣活,听见这个消息,手里的**进了指头。她看着那滴血渗出来,心里忽然慌得厉害。

“阿昭?”母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快收拾一下,咱们去王府。”

她放下绣绷,跟着母亲往外走。

一路上马车跑得飞快,她的心也跟着颠。她想起姐姐上个月回门时的样子——肚子很大了,走路要人扶着,可脸上一直带着笑。

“太医说了,这回八成是个儿子。”

“你**他……也挺高兴的。”

姐姐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

崔昭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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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王府时,天已经擦黑了。

产房里灯火通明,进进出出的婆子脚步匆匆。崔昭站在院子里,听着产房里姐姐的叫声,腿都软了。

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

母亲已经进去了,她进不去,只能站在外面等。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产房的门开了,一个婆子跑出来,脸色煞白:“不好,大娘子血崩了——”

崔昭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往里冲,被人拦住了。

“崔姑娘,你不能进去——”

她挣扎着,可挣不开。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个人从廊下走过来。

是王衍,他脸色很白,步子很快。路过她身边时,他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崔昭愣住了。

她说不清那眼神里是什么。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也有她害怕的东西。

然后他进去了。

产房里传出惊呼声:“郎君,您不能进来——”

没人拦得住他。

崔昭站在院子里,听着里面的动静。姐姐的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没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安静得可怕。

然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

哇——哇——

哭得撕心裂肺。

崔昭腿一软,跪在地上。

---

姐姐没了。

崔昭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只记得满屋子的血腥气,浓得让人想吐。只记得姐姐躺在那里,脸白得像纸,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

只记得王衍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小小的,皱巴巴的,哭得满脸通红。可他没有低头看,只是盯着床上的姐姐。

那个眼神太奇怪了。

不是悲伤,不是愧疚,是——崔昭说不出来。

可她忽然想起,那年姐姐归宁时说的话。

“他很好。”

就这两个字,别的,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想问问王衍:姐姐嫁给你这几年,你到底有没有把她当过妻子?

可她没有问。她只是走过去,从王衍怀里抱过那个孩子。

他松了手,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崔昭低下头,没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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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办得很隆重,毕竟是王氏主母,该有的排场一样不少。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哭声震天。

崔昭跪在灵前,烧着一张又一张纸钱。

她没哭。从那天之后,她就没哭过。

母亲哭晕过去好几次,祖母病倒在床,父亲满脸憔悴。只有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不是不伤心,是哭不出来。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姐姐死了。生孩子死的。留下一个孩子,走了。

那个孩子,叫王桓。她才见过几次,就成了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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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殡那日,天阴得厉害。

崔昭站在人群里,看着棺材被抬出去。王衍走在最前面,一身素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身后,是王府的人,是来送葬的宾客,是长长的送葬队伍。

崔昭忽然想:他难过吗?

她不知道,她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棺材从她身边经过时,她看见王衍的目光扫过来,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她低下头,没接。

等再抬头时,队伍已经走远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王衍一个人在祠堂跪了一夜。

跪在崔媛的灵前。

他不信鬼神,可那一刻他忽然想:如果真有来世,你投个好人家,别再嫁给我这样的人。

他不是不难过,只是他的难过,没人看得见。

黎明时分,他站起来,腿已经跪麻了。

走出祠堂时,天边露出鱼肚白。

他忽然想起崔昭——那丫头,一滴眼泪都没掉。

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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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事办完,崔家人回了崔府。

崔昭去给祖母请安,祖母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看见她就招手。

“阿昭,来。”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

祖母握着她的手,半天没说话。崔昭低着头,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祖母忽然开口:“阿昭,你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要先护住自己。”

崔昭抬头看祖母。这话祖母说过,上次说谢家提亲的时候。

“祖母,您到底想说什么?”

祖母看着她,眼眶红了:“阿昭,你姐姐走了,有些事……拦不住了。”

崔昭心里一紧。

“什么事拦不住了?”

祖母没回答。

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

那天夜里,崔昭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姐姐站在远处,朝她笑。她想跑过去,可怎么也跑不动。脚下像被什么拽住了,低头一看,还是那只手。

王衍的手。

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见他的脸。

他在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让人心里发寒。

她猛地惊醒。

窗外天还没亮,月光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崔昭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她忽然想起白天祖母说的话——“有些事,拦不住了。”

什么事拦不住?

她不敢想。

可她隐隐觉得,那个梦,要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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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书房。

王衍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崔家送来的,说感谢王府这些年的照顾,往后两家还是姻亲,会常来往。

他把信放下,看向窗外。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点灯火。

“郎君,”管家的声音传来,“崔家那边……老夫人病倒了,怕是撑不了多久。”

王衍没说话。

管家等了一会儿,又禀道:“还有,二姑娘那边……”

王衍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怎么样?”

管家愣了一下。这是郎君第一次问起崔家二姑娘。

“回郎君,二姑娘……还好。就是一直没哭过。”

没哭过?王衍想起那日在产房外,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她跪在那里,整个人都垮了,可一滴眼泪都没有。

像他,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到管家以为自己看错了。

“下去吧。”他说。

管家应声退下。

书房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的黑夜,轻声说:“昭昭……”

那声音太轻,轻得风一吹就散了。

可那两个字里,有太多东西。

有他藏了四年的秘密,有他不敢说出口的话,还有他即将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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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崔家收到消息——谢韫之的父亲,在交州病死了。

谢韫之要守孝三年,三年之内不能回建康,不能提亲,不能做任何事。

崔昭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给祖母熬药。

她的手一抖,药洒了一半。

丫鬟惊呼:“姑娘,您烫着没?”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红了一片,可她感觉不到疼。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三年。谢韫之要守孝三年。

三年后,她十八岁。三年后,会发生什么?

她忽然想起那个梦,想起梦里的那句话——“你跑不掉的。”

窗外飘起雪来。

今年的第一场雪。

崔昭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片雪花落下来,落在院子里,落在树枝上,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她忽然想起那年冬天,在山道上,他杀完人之后,给她别头发。

那时他的手是凉的。

沾过血的手,是凉的。

那他现在的手呢?

还是凉的吗?

雪越下越大。

崔昭看着那片白茫茫的世界,忽然想哭。

可她还是没有哭。

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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