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决，不容置喙，“你可是我们部门的重点培养对象，必须给你最好的。”
她说话时，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眼里的警告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办公室里其他老员工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据说是上面投资方沈董失散多年的儿子。”
“哪个？戴眼镜那个？”
“对，你看刘菲那态度，跟伺候亲爹似的。”
“那另一个同名的岂不是很尴尬？叫什么来着？”
“谁管他叫什么，一个冒牌货罢了，想来蹭热度的吧。”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面无表情，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
沈董，他们说的是我妈，沈佩。
但她并不是这家公司的投资方，而是这家公司的母公司——盛世集团的董事长。
至于失散多年的儿子……我妈就我一个儿子，每天都在家里见面，何来失散一说？
这大概是哪个环节传错了的八卦，却被刘菲当成了圣旨。
“至于你……”刘菲终于想起我的存在，她踱步到我面前，高跟鞋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上。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向角落里一个紧挨着打印机和储物柜的狭小位置。
那里光线昏暗，打印机工作时的噪音和墨粉气味常年不断。
“你就坐那儿吧。”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我们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喜欢投机取巧的人。有些人，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菲姐，”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那个位置，打印机的噪音和气味可能会影响工作效率。”
刘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嗤笑一声。
“影响效率？一个实习生，要什么效率？让你干的活儿，就是打印复印、端茶倒水。那个位置，正好方便你‘工作’。”
她刻意加重了“工作”两个字。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我没有再争辩。
跟一个被偏见蒙蔽了双眼的人争论，毫无意义。
我拎起我的双肩包，默默地走向那个角落。
经过另一个顾屿身边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