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掌粗糙，却捏碎你的江山

昭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她送来的菜，你不喜欢可以不吃，但请你尊重她。”
刘玉梅像是听到了*****。
“尊重？一个只读过小学的农村妇女，也配跟我谈尊重？”
她猛地拉开布袋的绳子，里面的蔬菜滚落出来。
一颗圆滚滚的土豆，滚到了她的脚边。
刘玉梅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她看着满地的蔬菜，脸上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郑浩！”
她尖声喊道。
“把这些垃圾，全都给我扔出去！”
郑浩一脸为难：“妈，这……”
“扔掉！”
刘玉梅指着门口的垃圾桶，不容置喙地命令。
许昭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冰水浇透。
她看着郑浩。
她的丈夫，没有为她说一句话，没有维护她母亲半分尊严。
他只是在刘玉梅逼视的目光下，迟疑地弯下腰，捡起那些蔬菜。
然后，当着许昭的面，一颗一颗地，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许昭的脸上。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刘玉梅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重新坐回沙发，端起了茶杯。
郑浩扔完菜，不敢看许昭的眼睛，低着头想溜回房间。
许昭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垃圾桶前。
在刘玉梅和郑浩错愕的目光中，她弯下腰，伸出手。
将那些沾染了些许污渍的蔬菜，一颗一颗，重新捡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捡拾什么稀世珍宝。
捡完最后一颗，她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
她就那么捧着那些被丢弃过的蔬菜，走进了厨房。
02
厨房的门关上了。
郑浩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无措和一丝慌乱。
“她这是什么意思？跟我甩脸子吗？”
刘玉梅放下茶杯，声音里满是不悦。
“一个农村出来的，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郑浩低声说：“妈，你刚才做得有点过了，那毕竟是**辛辛苦苦种的。”
“过了？”
刘玉梅瞪着他，“我是在教她我们家的规矩！你娶了她，就得让她知道，什么能拿进门，什么不能！”
“你看看她刚才那眼神，跟刀子似的，这是要**啊！”
郑浩叹了口气，推开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