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我爸就把那女人领进了门。
她身后跟着个和我同岁的女孩，怯生生地喊我“姐姐”。
我爸当着满屋亲戚的面，把房产证拍在桌上：“从今天起，这房子写淑芬和婉清的名字。”
我攥着妈妈临终前塞给我的存折，指尖掐进掌心。
那是我妈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她说等我出嫁时压箱底用。
继母王淑芬温柔地拉过我的手：“念念别怕，以后婉清就是你亲妹妹。”
她女儿林婉清垂下眼，睫毛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泪珠。
我爸叹了口气：“你看看婉清多懂事，哪像你整天板着脸。”
奶奶在角落抹眼泪，大伯欲言又止。
当晚我的房间被腾出一半，婉清的东西一件件摆进来。
她拿起我床头妈**照片：“姐姐，这个放柜子里吧，看着怪伤心的。”
我一把抢回来：“别碰！”
她手一松，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尖叫声引来了我爸和继母。
婉清捂着手哭诉：“我只是想帮姐姐收拾……”
我爸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不知好歹的东西！”
继母柔声劝：“孩子还小，送去‘淑女学堂’学学规矩就好了。”
三天后，我被塞进一辆面包车。
司机叼着烟说：“那地方出来的姑娘，个个温顺得像绵羊。”
学堂藏在深山里，灰墙高耸。
穿旗袍的女先生领我进门，声音像浸了冰水：“在这里，你要忘掉从前。”
第一课是跪姿。
膝盖压在青砖上，一跪就是三个时辰。
同屋的女孩小芸偷偷递给我一块馒头，被**的先生发现。
先生用戒尺抽她的手心：“私相授受，罚跪祠堂一夜。”
那晚雷雨交加，小芸回来时浑身湿透，发起高烧。
第二天她就被带走了，再也没回来。
先生说是“送回家养病”。
但我看见后勤处的婆子拎着一卷草席往后山去。
第二个月，学斟茶。
茶水必须七分满，手不能抖，笑容要露八颗牙。
我因嘴角弧度不够，被罚举着茶壶站在烈日下。
壶里装着滚烫的开水，手臂烫出一片水泡。
先生用针挑破水泡，撒上盐：“记住这疼，下次就长记性了。”
夜里我躲在被子里哭，不敢出声。
第三个月，学女红。
绣**进指尖，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