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下楼梯那天，全校都在笑

学生会制服。
左胸，一枚银色徽章。
——苏蔓。
林知夏的指尖在屏幕上发抖。
不是别人。
是苏蔓。
是那个递纸巾、笑得像天使的人。
她关掉电脑，深吸一口气，把这段视频上传到云盘，设置为“仅校内可访问”，倒计时：12小时后自动公开。
她没删。
她要让所有人看见。
她要让苏蔓，当众被撕碎。
她转身，准备离开机房，走廊尽头，有人站着。
穿着三年前的旧校服。
头发短了，脸瘦了，眼神像淬了冰的刀。
沈昭。
她瞳孔骤缩。
他回来了。
她转身就跑。
他没追。
她冲进图书馆，躲进最角落的书架后，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刚掏出手机，想删云盘备份，一叠纸，啪地拍在她面前。
是那份“保密协议”。
她当年被逼签字的那张。
纸页边缘卷曲，沾着干涸的血迹。
她抬头，沈昭站在光里，手里捏着一支钢笔，笔尖滴着墨。
“你签的时候，手抖得像风里的纸。”他声音低得像刀刮骨，“我跪着求我爸，让他放过你。他让我滚，说‘你要是敢回头，就别认这个爸’。”
他把纸撕了。
一张，两张，三张——纸屑像雪片落满地。
“我被揍了三拳。”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在操场，当着全校的面。他们说，我护着你，就是背叛学生会。”
林知夏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她掌心。
照片上，是暗房。
苏蔓穿着围裙，正把一卷胶片放进显影液。
墙上挂着一排照片——全是女生，穿着校服，表情惊恐，有的在哭，有的在求饶。
时间戳：2021年5月17日，5:03 PM。
——林知夏被推下楼的三小时前。
“她不是第一次。”沈昭说，“陈雨晴，2021年3月，**。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照片在暗房。’”
林知夏浑身发冷。
陈雨晴。
那个名字，她三年前在日记里写过。
她记得。
她记得自己被苏蔓逼着抄写“忏悔文”，一页一页，笔迹一模一样。
“你……你从哪弄到的？”
沈昭没答。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快走！”
警报声炸响。
红光闪烁。
校警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