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因为我老实、能干活、不花钱，还能给他生个孩子。
得知我生的是女儿，他当场就摔了碗，连月子都没陪我坐过。
这些年，我做着最累的保洁工作，挣的钱大部分都给了他，供他抽烟、喝酒、打牌，可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我，更没有关心过月音。
电话那头，成帆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真是麻烦，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这个丫头片子……”
我猛地挂了电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委屈，愤怒，绝望。
可我不能倒下。
月音还在等我。
十几分钟后，我赶到了学校。
办公室里，月音坐在角落，低着头，头发凌乱，脸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校服的袖子被扯破了，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到我，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妈，她打我，还骂我，把我的课本都撕了……”
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
我抱着她，一遍遍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月音，别怕，妈来了，妈不会让她再欺负你了。”
王老师站在一旁，一脸愧疚：“蒋清家长，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孩子们。欺负月音的是张清羽同学，已经通知她家长了，应该快到了。”
我点点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对方是谁，欺负我女儿，我绝不放过。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肚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还有一个一脸不屑的女孩。
女孩正是张清羽，她看到月音，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朝她做了个鬼脸。
中年男人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最后把目光落在月音身上，眼神轻蔑，语气嚣张：“就是你家孩子，跟我家清羽闹矛盾？”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不是闹矛盾，是你女儿霸凌我女儿，你看她脸上的伤，还有被撕毁的课本！”
我把月音的课本递过去，上面全是撕痕，还有张清羽写的侮辱性文字。
可中年男人看都没看，嗤笑一声：“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我家清羽从小娇生惯养，怎么可能主动欺负人？肯定是你家孩子惹到她了！”
“你胡说！”月音抬起头，哭着反驳，“我没有惹她，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