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每晚都端着一碗水，像哄孩子一样喂给老公。
我总觉得那水不对劲，有股奇怪的甜腥味。
趁婆婆不注意，我偷偷把水换成了白开水。
当晚，老公喝了一口就猛地喷了出来。
他掐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眼睛变得血红。
“我的药！我的药呢！”
我吓傻了，婆婆却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眼神里满是怨毒。
我看到老公悄悄对我使了个眼色，嘴型是：快跑。
01
婆婆李梅每晚十点，都会端着一碗水走进我们的卧室。
像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喂我的丈夫周浩喝下。
那只青瓷碗，碗沿描着一圈褪色的蓝边。
里面的液体，却不是透明的。
它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淡褐色，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奇怪的甜腥味。
周浩结婚前不是这样的。
他曾是大学篮球校队的队长，阳光，健壮。
可婚后这两年，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脸色越来越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他总说自己累。
一开始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炖了很多补品给他。
可李梅每次看到，都会冷着脸把补品倒掉。
“***什么。”
“周浩的身体，有我调理就够了。”
她说的调理，就是每晚那碗甜腥味的“药水”。
我问过周浩那是什么。
他总是眼神躲闪。
“妈找的老中医开的方子，补身体的。”
可哪有越补越虚的道理？
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那碗水，绝对有问题。
今晚，我决定冒险。
李梅照例把碗放在床头柜，转身去浴室准备周浩的洗脚水。
就是现在。
我的心脏狂跳。
我从床底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瓶矿泉水。
拧开。
屏住呼吸，我端起那只青瓷碗，手腕颤抖着，快步走进自带的卫生间。
甜腥味扑鼻而来。
我强忍着恶心，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倒入马桶，按下冲水键。
轰鸣的水声像是在为我作掩护。
我快速地冲洗了一遍碗，然后倒入了准备好的白开水。
端出去，放回床头柜。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我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李梅从浴室出来了。
她扶着周浩躺下，然后像往常一样，端起了那碗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