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洁和秩序的老李，声音很急。
“**，你赶紧下来一趟！出事了……”
我挂了对讲机，推门下楼。
今天周末，步行街上人来人往。
中心广场那个造价大几十万的下沉式景观喷泉，是我们这条街最核心的打卡点。
平时水清见底，里面养着几百条锦鲤。
现在，水面漂着一层令人作呕的黄褐色泡沫。
许盼盼正提着几哥塑料桶，把发酸的奶茶底料毫不留情地倒进循环水池里。
酸臭味在夏天的热风里瞬间炸开。
周围的顾客全捂着鼻子躲远了，原本聚集在广场上的人流散了一大半。
老李急的直跳脚，想上去拦，被张强一把推开。
张强将嘴里的烟头，直接弹进了喷泉里，一脸的地痞无赖相。
“干什么？清理库存啊。”
“我们交了每个月一千五的物业管理费的！扔点垃圾怎么了？你们拿了钱，扫地清理就是你们的本分。”
许盼盼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看到我走过来，她不仅没收敛，反而故意抬高了声音。
“哎哟，温大老板来视察了，不好意思啊小晴，搬家太忙了，这些废料实在没地方扔。”
她指着那一池子臭水，满脸都是那种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痛快。
“反正咱们都解约了，我也不用顾忌什么亲戚面子了，这摊子你找人收拾吧，谁让你赚得比我们多呢。”
我看着喷泉里翻白肚皮的几条锦鲤。
没发火。
甚至没跟他们争辩一句。
我拿出手机，拍了三张池子的特写，又录了一段她倒垃圾的视频。
然后，我拨通了企划部经理的电话。
“带工程部的人，带上梯子，来南门路口。”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去干嘛？”
“把盼盼奶茶那个六米宽的C位广告牌，立刻给我拆了，另外，把商业街所有电子导览图微信小程序上关于她们店的指引，全部下架。”
许盼盼的脸色瞬间变了。
“温晴你干什么！我还没搬走呢！我店里现在还有客人！”
“解约书十分钟前已经生效了。”
我看着她，声音不大，但刚好够周围围观的人听见。
“街区的公共推广资源，只服务于在租商户，你现在不是了。”
“你……”许盼盼气得往前走了一步。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