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族聚餐上，亲戚突然问我:"听说你现在开好几辆车?“
我爸在桌子底下猛踢我，还冲我拼命使眼色。
他怕什么，我清楚。
这帮亲戚见不得你穷，也更见不得你富。
可我偏不接他的茬，直接笑出声:“"对，也就四辆，平时换着开。”
果然，第二天她就带着精心打扮的表妹，提着两箱奶堵在我家门口。
张口就来:“外甥，借辆车呗，你表妹今天相亲得体面点，借一辆给她开开，长长脸。“
我我靠着门框看着她们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她们大概还不知道，我的车，从来不是那么好借的。
01
家族聚餐，一年一度的虚伪大赏。
地点在城里最火的饭店，满满三大桌。
我爸周正国坐在我旁边，坐立不安。
他从进门开始，就反复叮嘱我。
少说话。
别炫耀。
有人问你就说工作一般，工资够花。
我点点头，嘴上答应着，心里却觉得好笑。
这套生存哲学，他信奉了一辈子。
见不得人穷，更见不得人富。
这就是我们家的亲戚。
你穷，他们背地里嘲笑你，饭桌上拿你开涮。
你富，他们当面恭维你，心里盘算着怎么从你身上捞好处。
我爸选择最省事的一种，装穷。
可惜，他儿子我，今天不想配合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该来的总会来。
坐我对面的小姨李桂芬，放下筷子，一双精明的眼睛看向我。
“小凡，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啊？”
她语气带着试探。
“我听你表妹倩倩的同学说，看见你好几次了，每次开的车都不一样。”
这话一出，原本嘈杂的饭桌，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嫉妒，有算计。
我爸在桌子底下，猛地踢了我一脚。
力道不小，带着警告。
我没理他，只是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李桂芬见我不说话，又追问一句。
“是不是啊，小凡？现在开上几辆车了？”
桌子底下，我爸的脚又踢了过来，比刚才更用力。
他还一边假装夹菜，一边冲我拼命使眼色。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否认。
快点否认。
就说车是借的，是公司的，是租的。
总之，绝对不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