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乞丐丫头竟是皇太女  |  作者:爱吃阎家羊肉汤的宁缺  |  更新:2026-04-14
魂穿乞儿,医手遮天------------------------------------------,老旧木框咯吱作响,玻璃嗡嗡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震耳惊雷轰然炸响,紫电劈开墨色夜空,刹那间天地亮如白昼,暴雨混着冰碴子倾盆而下。,空无一人,唯有沫婉龄还守在案前。鼻尖萦绕着苍术淡淡的药香,她握着狼毫小笔,正凝神誊写古籍上的雷击木炮制古方,指尖沾着的赭石印泥,在泛黄宣纸上洇出一抹浅红。“雷劈枣木,阳火入髓,可引药通经,解奇毒、镇邪祟”的批注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墨迹,全然沉浸在古方的玄妙里,窗外的冰雹惊雷、狂风骤雨,竟半点都没入耳。,痴迷中医古方,尤其对雷击木这类载有天地阳气的药材执念极深,为了赶这篇古方研究论文,愣是留在教室熬到深夜。,一道雪亮得诡异的闪电,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劈向她面前的窗户!“砰——!”,冰雹裹着砭骨寒气,劈头盖脸砸在她身上,刺眼白光裹挟着浓烈焦糊气扑面而来,那气息,竟与古籍中记载的雷击木初成的纯阳之气分毫不差!,彻底失去视觉,再睁眼时,只见落在古方稿纸上的冰雹融水,顺着“雷击木”三个字,缓缓凝成暗金色纹路,蜿蜒曲折,竟与人体督脉的走向一模一样。,指尖刚触碰到那道金光,金芒骤然暴涨,刺眼到极致,又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她魂魄都似要离体,浑身发麻的瞬间,意识彻底坠入无边黑暗。……,冰冷的窒息感死死攥住她,冰雹砸在河面的脆响在耳边嘈杂,嘴里灌满了带着泥腥气的河水,冰冷刺骨。,现代所学的溺水急救法脱口而出在脑海里,她立刻抱胸护住膻中穴,双腿绷直顺着水流漂浮,拼尽全力借着浪头往岸边挣扎。,一段陌生又蛮横的记忆,硬生生冲进她的脑海:,爹娘无故失踪,祖母早逝,被狠心的大伯母赶出家门,沦为乞丐,方才为了抢一个发霉的窝头,被镇上的恶丐头头推下冰河,小小年纪便香消玉殒。,二十一世纪的中医实习生沫婉龄,竟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小乞儿身上!
眩晕感汹涌而来,胸口闷痛难忍,她猛地咳出一口腥甜河水,手脚软得像棉花,几乎要再次被河水卷走。慌乱之中,指尖先触到胳膊内侧,一块淡粉色的梅花印记光滑细腻,宛若天生,绝非寻常乞丐能有的印记;紧接着,又摸到衣料夹层里,藏着一块硬物。
她拼尽力气扯开湿冷破烂的布衣,一块磨得温润发亮的龙纹木牌,赫然露了出来。
指尖刚碰到木牌,那股熟悉的雷击木焦糊气再次漫开,木牌纹理间,隐隐透着赤金色光泽,与雷击枣木的特征完全吻合!更奇异的是,木牌透着一丝微弱却恒定的暖意,顺着指尖缓缓钻进四肢百骸,一点点驱散她骨髓里的河寒。
沫婉龄心头狂跳——难道是那张雷击木古方的纹路,与这块上古雷击木牌产生感应,才将她的魂魄拽到这个陌生的古代大靖王朝?
脚下终于触到河底的碎石,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岸,瘫在湿冷的泥地里剧烈呛咳,冰雹砸在背上,疼得她浑身发麻,唯有掌心攥着的木牌,暖意源源不断,与后背的刺骨寒意形成极致反差。
她将木牌凑到眼前细看,心头更是一惊:这木牌质地致密,龙纹雕刻精湛,梅花印记浑然天成,绝非青溪镇这等小镇里,哪怕是乡绅富豪能拥有的物件。
难道,这具身子的原主沫小小,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农户丫头,而是身世显赫的贵女?甚至,身份比千金小姐还要尊贵?
这个念头刚起,她就自嘲地笑了。
睁眼便是冰雹寒夜,从衣食无忧的医学院尖子生,变成了大靖朝青溪镇最底层的乞丐,吃不饱穿不暖,浑身是伤,开局便是地狱模式,哪还有什么富贵身世可言,不过是饿昏了头的妄想。
原主的记忆里,全是邻里的白眼、大伯母的刻薄咒骂,连顿饱饭都没吃过,哪有半分贵女的痕迹。
她揉了揉糙得发疼的脸颊,正暗自叹气,指尖却触到破衣暗袋里,藏着一团油纸包着的硬物。
疑惑着抖开油纸,几株干硬的草药滚了出来,最上面是解表散寒的紫苏、温通经脉的桂枝,底下还压着陈皮、甘草,全是她昨日赶论文时,随手塞进白大褂口袋的备用药材!
别人穿越带空间、带秘籍、带金银,她倒好,魂穿乞丐,只带了一包草药,说出去都惹人发笑。
可看着这些熟悉的草药,闻着那股辛香,沫婉龄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几分。
她小心翼翼将油纸包塞回暗袋,又把那枚温热的龙纹木牌紧紧揣进怀里,两样东西贴着心口,暖意漫开,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找个地方避寒,不然不用等别人加害,她就要冻死在这寒夜。
她裹紧破烂不堪的布衣,跌跌撞撞朝着记忆里破庙的方向走去,浑身湿冷得像冰坨,冷风一吹,骨头缝都疼,脚下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可她眼神坚定,无论如何,她都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下去。
好不容易踉跄着冲进破庙,扶着断墙狠狠喘着粗气,冰凉的墙皮蹭得掌心生疼,总算有了个遮风的地方。湿透的布衣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打颤,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沉重且凶狠的脚步声,骤然从庙门口传来。
三个衣衫褴褛、面露凶光的乞丐,直接堵死了庙门,为首的男人,脸上横着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面目狰狞,手里攥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眼神阴鸷地盯着她——正是刚才把原主推下冰河的刀疤脸!
是他!
沫婉龄头皮瞬间发麻,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下意识就往断墙后躲,谁知湿透的破布勾住墙角木刺,“嘶啦”一声扯出大口子,皮肉被划破,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这细微的动静,瞬间被刀疤脸捕捉到。
“小贱种!还敢躲?给老子滚出来!”刀疤脸一声怒吼,震得破庙尘土簌簌掉落,提着木棍就朝她冲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沫婉龄吓得魂飞魄散,拼了命往破庙深处跑,磨穿鞋底的布鞋,踩在碎石断木上,扎得脚底鲜血直流,她却不敢有丝毫停顿,甚至不敢回头。
眼看就要冲到另一侧的破门后,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湿滑的青苔,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后脑勺磕在断砖上,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腕却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肩膀被狠狠按在地上,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冰冷的泥水渗进衣领,冻得她浑身僵硬。
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命丧于此?
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沫婉龄猛地睁开眼,看向刀疤脸,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静锐利,全然没有了小乞儿的怯懦,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你敢杀我?就不怕腹痛肠绞,活活疼死?”
刀疤脸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疑,恶狠狠地瞪着她:“小**,你胡说八道什么?”
“昨天你们抢的发霉窝头,被雨水泡过,滋生霉毒,你们吃了之后,从昨夜疼到现在,跑了无数次茅厕,现在肚子是不是还在绞痛?”沫婉龄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清晰说道,语气笃定得让人无法怀疑。
刀疤脸脸色骤变,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和手下确实被这腹痛折磨得半死,这事隐秘至极,这小乞儿怎么会知道?
沫婉龄瞧着他的神色,心里瞬间有了底,缓缓说道:“我祖父是走方郎中,我自幼懂医术,我怀里有草药,能解你们的肠胃急症,若是不信,大可以继续动手,等你们毒发身亡,可就没救了。”
话音刚落,刀疤脸突然捂着肚子,疼得蹲下身,额头青筋暴起,再也没了刚才的凶神恶煞。
他看着沫婉龄的眼神,从凶狠变成惊疑,又从惊疑变成忌惮,犹豫片刻,咬着牙松了手:“好,老子信你一次!若是草药没用,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沫婉龄撑着地面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污,神色从容淡定,全然不像一个落魄乞丐。她在破庙里找了完整的瓦片,又扒了干净的雪水,将草药揉碎放入瓦片,用打火石点燃干茅草,慢慢熬煮。
很快,草药的清苦香气弥漫在破庙里,刀疤脸和两个手下,看着她的眼神早已没了杀意,只剩好奇与忐忑。
半个时辰后,药汤熬好,三人喝下后,不过片刻,腹痛竟真的缓解了。
“神了!真的不疼了!”瘦猴乞丐惊呼出声,看向沫婉龄的眼神满是敬佩。
刀疤脸更是满脸愧疚,对着沫婉龄拱手弯腰,语气诚恳:“小丫头,是**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推你下河,多谢你救命之恩,往后,你就是**的大妹子,这青溪镇的乞丐,没人敢再动你!”
沫婉龄看着眼前的一幕,轻轻攥紧了怀里的龙纹木牌,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就算是乞丐开局又如何?她身怀绝世医术,还有这枚神秘的雷击木牌,在这大靖王朝,她定能凭着自己的本事,逆天改命,查清原主的身世之谜,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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