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三国:我在刑场喊出诸葛亮  |  作者:养家糊口的  |  更新:2026-04-14
我穿越了------------------------------------------。,刀刃上的寒霜在阳光下炸开一道白光。我的后颈已经能感觉到那股铁锈味的冰冷,汗毛根根竖起,死亡的触手从头顶蔓延到脚底。。,我还跪在刑场上。刽子手站在身后,鬼头大刀高高举起。,我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囚服——脏兮兮的灰色麻布,胸前一个大大的“死”字。我的手腕上是粗糙的木枷,脚上是沉甸甸的铁镣。,我终于反应过来。。。,抱着泡面桶看《三国演义》电视剧。屏幕上,秋风五丈原,诸葛亮的油灯被风吹灭,他倒在榻上,说了一句“悠悠苍天,何薄于我”,然后闭上了眼睛。,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弹幕:“丞相保重!”,电脑屏幕炸了。,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拽了进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金属碰撞的巨响,意识在黑暗中旋转、坠落、碎裂——。。。
“斩!”
监斩官的声音在头顶炸响,那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来不及想任何事,来不及害怕,来不及后悔。战场上磨出来的本能——虽然我从来没上过战场,但这具身体好像有自己的记忆——让我猛地往旁边一滚。
“铛!”
大刀砍在我刚才跪着的地方,青石板溅起一串火星。刀锋擦过我的肩膀,囚服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珠渗了出来。
疼。
钻心的疼。
不是做梦,不是游戏,是真的要死了。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泥土的腥味和血腥味灌进鼻子。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灰色的石台,粗粝的木桩,地上有没干透的血迹。四周站满了穿着古代盔甲的士兵,长矛如林,刀剑出鞘。正前方的高台上,坐着一个穿红袍的官员,面前摆着令箭筒,身后竖着“监斩”二字的大旗。
而我的双手被木枷锁着,双脚被铁镣拖着,根本跑不了。
“反了!”红袍官员猛地一拍桌子,脸涨得通红,“一个死囚也敢躲?来人,给我摁住他!”
两个膀大腰圆的士兵冲上来,一人一边摁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脸狠狠摁在地上。泥土灌进嘴里,咸腥的,混着血的味道。
“行刑!继续行刑!”红袍官员拔出第二支令箭,狠狠摔在地上。
刽子手重新举起大刀,朝掌心吐了口唾沫,双手握紧刀柄。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横肉在抖动——他丢了面子,要在我身上找回来。
大刀再次高高扬起。
阳光在刀刃上炸开一团白光。
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疯狂运转。
穿越了。穿越到三国了。谁?我穿越成了谁?为什么被砍头?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但我很清楚一件事——如果我不在下一秒说出点什么,我的脑袋就要和脖子分家了。
说什么?
说“我是冤枉的”?红袍官员已经说了“继续行刑”,他没兴趣听冤情。
说“我有情报”?我连这具身体是谁都不知道,哪来的情报?
刀开始往下落了。
三尺。
两尺。
一尺。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瞳孔里全是那把刀的光。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名字从我嘴里炸了出来——
“诸葛亮!”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绝望、带着不甘、带着一个三十岁男人对那个鞠躬尽瘁之人的全部执念。
“我要见诸葛亮!”
刀停了。
刀刃停在我头顶三寸的地方,我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那层寒气刺进头皮。
刽子手愣住了,手里的刀悬在半空中,像一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
四周的士兵也愣住了。
高台上的红袍官员手里还捏着第三支令箭,嘴巴半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整个刑场安静了。
风吹过旗杆,旗帜猎猎作响。远处有乌鸦叫了一声,又沉默了。
“你说什么?”红袍官员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威严,而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诸葛亮,”我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见诸葛丞相。”
红袍官员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你一个死囚,也配提丞相名字的冷笑。
“一个逃兵,也敢直呼丞相名讳?”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搬出丞相的名号,就能免死?”
逃兵?
我穿越成了一个逃兵?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不管我是什么身份,现在唯一能保命的**就是诸葛亮的名字。因为这里是蜀汉,因为诸葛亮是蜀汉的魂,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蜀汉官员敢在听到“诸葛亮”三个字之后还无动于衷。
“我不是逃兵,”我咬牙说,声音在泥土里闷闷的,“我有重要情报,必须当面禀报丞相。关于……关于北伐。”
听到“北伐”两个字,红袍官员的眼神变了。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一个犹豫的动作——他在权衡。
“你一个阶下囚,能有什么北伐情报?”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
“你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了。”我说。
这句话堵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如果他杀了我,万一我真的有情报,他担不起这个责任。如果他不杀我,把我交给诸葛亮,那情报是真是假就跟他没关系了。
红袍官员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显然不喜欢被一个死囚将一军,但他更不喜欢惹麻烦。
“押下去,”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满是不甘,“关进死牢,严加看管。派人去成都禀报丞相,就说……有一个自称知晓北伐机密的逃兵,请丞相定夺。”
两个士兵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我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几秒钟,我的肾上腺素飙到了极限。现在放松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但我活下来了。
我活下来了。
死牢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一间三尺见方的土牢,地上铺了一层发霉的稻草,散发着酸臭的味道。墙角放着一个木桶,里面的东西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老鼠在稻草堆里窜来窜去,肥硕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油光。
我被推进去的时候,腿上挨了一脚,整个人摔在稻草上,下巴磕在地上,磕出了血。
牢门在身后“咣当”一声关上,铁锁咔嗒落定。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躺在稻草上,盯着头顶的土坯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活下来了。但只是暂时活下来了。
我必须搞清楚三件事——
第一,现在是哪一年?
第二,我穿越成了谁?
第三,为什么我会被判**?
我翻了个身,摸着囚服的内衬,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掏出来一看——是一块木牌,巴掌大小,边角磨得发亮。
上面刻着几个字:“蜀汉·斥候·张虎。”
斥候?侦察兵?
我翻过木牌,背面还有一行小字:“隶属丞相府军情司。”
丞相府?军情司?
我猛地坐了起来,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诸葛亮麾下的侦察兵!
那他为什么会被当成逃兵砍头?
除非——有人要灭他的口。
我正想着,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普通狱卒的脚步声。狱卒走路是拖着鞋底的,沙沙响。这个脚步声很轻,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是练家子。
我本能地往墙角缩了缩,手里攥紧了那块木牌。
一个穿着黑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牢门外。
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一双三角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阴鸷的光。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黑色的刀。
“张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你命真大,刑场上都没死成。”
我没有说话。
“但你命也真不好,”黑袍男人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在灯笼光下闪着寒光,“因为李严大人说了,你必须死。”
李严。
我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李严,蜀汉尚书令,刘备托孤的两大重臣之一。在诸葛亮北伐期间,负责后方的粮草调度。历史上,李严因为运粮不济、谎报军情,被诸葛亮贬为庶人。
但那是在诸葛亮第五次北伐之后。
如果现在李严还在位,还在**灭口——
那意味着,诸葛亮还没死。
我还有机会。
黑袍男人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铁锁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他走了进来。
“你放心,很快的,”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安慰我,“一刀封喉,不疼。比你上刑场挨那一刀舒服多了。”
他朝我走过来。
我退到墙角,后背贴着冰冷的土墙,退无可退。
**的寒光在我眼前晃动。
生死只在一瞬。
我的手在稻草堆里摸索,摸到了一块碎瓦片。那是从墙壁上掉下来的,边缘还算锋利,像一把粗糙的石刀。
黑袍男人已经走到我面前。
他举起**。
我没有犹豫。
在战场上,犹豫就是死。这句话我不知道在哪本书里看过,但此刻它刻进了我的骨头里。
我猛地扑上去。
碎瓦片划过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了。瓦片的边缘切开他的皮肤,鲜血喷出来,他惨叫一声,**脱手掉落。
我接住**,反手抵住他的喉咙。
“别动。”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黑袍男人僵住了,三角眼里满是惊骇和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低声说,刀刃压了压他的喉结,压出一道白印,“但我不会死在这里。”
我用刀背砸在他后脑勺上。
他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像一袋面粉一样倒在稻草堆里。
我扒下他的黑袍套在自己身上,把他的身体塞进稻草堆深处,用稻草盖住。
然后我站起来,握紧那把**,走出牢门。
走廊很暗,只有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我低着头,把黑袍的兜帽拉低,遮住半张脸。
经过一道铁门时,我看到了门口守卫的影子——两个人,靠着墙,在打盹。
我没有惊动他们。
我找到了牢房的后门,一扇破旧的木门,门闩已经生锈了。我轻轻拨开门闩,推开一条缝。
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清凉的风灌进领口。
我钻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荒地,远处是城墙的轮廓,城墙上火把如龙。更远处,是连绵的山影,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我站在月光下,大口大口地呼**自由的空气。
但我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我身上没有钱,没有身份,整个蜀汉都在通缉我。李严的人会追杀我,而诸葛亮远在汉中前线,我连怎么去都不知道。
而且,就算我到了诸葛亮面前,我要说什么?
“丞相你好,我是从一千***后穿越来的,你会在五丈原病死,我来救你”?
他只会把我当疯子赶出去。
我攥紧了手里的**,月光照在刀刃上,映出我此刻的脸——年轻的,陌生的,带着伤疤的,不是我的脸。
远处传来狗叫声。
火把的光亮在大牢方向亮了起来,有人在喊:“跑了!死囚跑了!”
他们发现我跑了。
狗叫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越来越亮。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钻进了黑暗的小巷。
身后是追兵,身前是未知。
但我脑子里装着整部《三国演义》。我知道街亭会失守,知道空城计是险棋,知道上方谷那场大雨会浇灭蜀汉最后的希望。
我更知道——诸葛亮还活着。
只要他活着,我就***。
*****狂奔,心跳如擂鼓,耳边是风声和自己的喘息声。
身后传来追兵的叫喊:“分头追!别让他跑了!”
火光在小巷尽头亮起,有人影晃动。
我被堵住了。
前面是死胡同,一堵一丈高的土墙。后面是追兵,至少有十几个人,火把将小巷照得通明。
领头的正是那个黑袍男人,他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腕,三角眼里满是怨毒。
“跑啊,”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跑啊。”
我靠在土墙上,攥紧**,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影。
退无可退。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还没见到诸葛亮,我不能死。
黑袍男人挥了挥手:“上,砍死他,就地埋了。”
追兵们举着刀冲了上来。
火把的光在我眼前晃动,刀刃的光在我眼前闪烁,死亡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下来。
生死只在一瞬。
我握紧**,正准备拼死一搏——
“住手!”
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
苍老的,沙哑的,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同时回头。
巷口的火光中,站着一个老者。他穿着一身灰色布衣,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棵老松树。
他的手里拄着一根竹杖,竹杖上挂着一面布幡,幡上写着一个字——
“医”。
黑袍男人皱了皱眉:“老头,不关你的事,滚远点。”
老者没有动。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张虎,老朽找了你三天了。”
黑袍男人脸色一变:“你认识他?”
老者微微一笑,竹杖轻轻点地。
“老朽不认识他,”他说,“但老朽认识他身上的东西。”
他看着我,浑浊的老眼里忽然亮起一道光。
“你身上那块木牌,”老者说,“背面刻着的,不是‘隶属丞相府军情司’——你翻过来看看。”
我愣住了。
我低头掏出那块木牌,翻到背面。
那行小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小到我之前根本没注意到。
火把的光照在上面,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持此牌者,可直入丞相府,面见诸葛丞相,无须通传。”
我的手开始发抖。
黑袍男人的脸白得像纸。
老者拄着竹杖,缓缓朝我走来,追兵们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这块木牌,”老者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是诸葛丞相亲手写的。整个蜀汉,只有三块。”
他顿了顿。
“小伙子,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我握着那块木牌,手指在颤抖,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我不是逃兵。
张虎不是逃兵。
他是诸葛亮最信任的人之一。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黑袍男人惨白的脸,看着追兵们闪烁的眼神。
然后我笑了。
“我要见丞相,”我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现在就去。”
黑袍男人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者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老朽带你去。”
我们穿过小巷,穿过城门,穿过月光下的官道。
身后是蜀汉的追兵,身前是未知的长路。
但我不怕了。
因为我手里握着那块木牌。
因为我脑子里装着整部三国。
因为我知道——诸葛亮还活着,而我,要逆天改命。
“丞相,”我在心里默默说,“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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