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连洗漱都懒得做。
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备用的薄被和枕头，转身出了卧室。
直接把被子扔在客厅沙发上，穿着睡衣就躺了下去。
沙发又窄又硬，身子蜷着很难受。
可我的心，却反而安静下来。
这里没有张桂芳的味道。
没有那句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响起的话。
这里对我来说，才算安全。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卧室门开了，顾霆走出来。
他看见我缩在沙发上，愣住了。
“林夕？你在这儿干嘛？”
他声音里没有担心，只透着几分不高兴。
我没看他，只平静地回道：“你看不出来？睡觉。”
他皱着眉走近几步。
“你是不是有病？好好一张床不睡，非跑出来挤沙发？”我睁开眼，淡淡地看着他。
“我愿意。”
“你愿意？你又在无理取闹什么？”
他像听了个笑话。
我懒得理他。
他火气上来了。
“林夕，你到底想干吗？赶紧给我回房去！”
“我不回去。”
“我让你回去。”
“为什么？”
他追问个不停。
我直视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为什么？他居然真不知道为什么？
**昨晚贴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还回响着。
在他眼里，却成了我矫情。
我闭上眼，声音很轻：“没别的理由，就是不想再躺那张床。”
“你……”顾霆气得一时说不出话。
他重重吸气，像是在拼命压住火。
“你知不知道，要是让妈看见你这幅样子，她会怎么想？”
他又把**搬出来。
在他心里，母亲的感受永远排在前面。
我睁眼，眼神冷得发硬：“她怎么想，跟我无关。”
顾霆怔了一下。
大概他从没见过我这样说话。
结婚三年，我一向顺着他，也从来没和**顶过嘴。
“林夕，你今天怪怪的。”他说。
“我挺正常的。”
“正常？正常人半夜跑客厅睡沙发？你是被梦吓到了？”
他替我找理由，好让自己好受点。
我摇头：“我没做噩梦。”
其实，只是从一场拖了三年的梦里醒过来了。
顾霆的耐性快用光了。
“不管你又发什么神经，马上起来，把被子收好，回房去，别让妈看见，再乱想。”
还是为了**。
我坐起身，抱着被子，不出声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