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开局,宇宙大能逼我喜当爹  |  作者:九原君  |  更新:2026-04-14
战场------------------------------------------,林七就闻到了血腥味。。不是天枢星万族佳人会的脂粉香。不是林家祖殿那七个老头身上的药味。是血。浓烈的、滚烫的、铺天盖地的血。,落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远处是冲天的火光,近处是横七竖八的**。有人族的,有异族的,有些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从胃里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脑子。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他的理智还在——至少目前还在。,伸手在上面敲了两下。“老头们,能听到吗?”,画面模模糊糊,七老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七儿……你到了?天枢星……到了?到了。”林七说,“但我没去佳人会。什么?!那你去哪了?战场。”林七看着远处厮杀的双方,语气平静,“你们给我下的什么药,我心里有数。我不可能去什么佳人会祸害人家姑娘。我到战场上消耗药力,打完了就回去。”。:“你疯了?!战场多危险!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们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危险?”林七打断他,“行了,别废话了。我自己能处理。七儿——”
“挂了。”
林七又在玉佩上敲了一下,画面灭了。不是真的挂断,是单方面屏蔽了老头们的声音。他们还能看到模糊的画面,但吵不到他了。
他深吸一口气,朝战场走去。
远处,两拨人正在厮杀。人族的战士穿着银灰色铠甲,异族的战士形态各异。林七的出现让战场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星域级巅峰的气息,在这片战场上就是行走的天灾。
“星域级大能!”异族那边有人喊了一声,阵型开始收缩。
林七没有废话。他出现在异族战士最密集的地方,一拳轰出。拳风所过之处,异族战士像纸片一样飞出去。
“第一个。”
又一拳。
“第二个。第三个。**个。”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异族战士的要害上,不浪费一丝力气。他在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战斗——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消耗自己体内那股快要把他点燃的药力。
一拳接着一拳。药力像岩浆一样在他的经脉里奔涌,每一次出拳都能让那股灼热稍稍消退一点。
但退得不多。
打着打着,林七发现一个问题——药力消耗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慢。照这个速度打下去,他得把这片战场上的异族全灭才行。
他开始调整策略。加大力度,加快频率,不再追求精准,而是追求爆发。一拳下去,地面裂开一道缝;一脚扫过,一片异族战士飞出去。
“你们能不能多来点?”林七冲着异族阵型深处喊了一句,“我这药效还没下去呢!”
异族的指挥官脸色铁青。他不知道这个人类在说什么药效,但他知道再这么打下去,他的部队就要全军覆没了。他发出了撤退的信号。
异族开始溃逃。
林七没有追。他站在一片焦黑的空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药效不但没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扩散得更快了。他的脸开始泛红,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火。
他开始往战场边缘走。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了。他不能在人多的对方失控——万一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丢的不只是他自己的脸,还有林家的脸。
玉佩又亮了。七老祖的声音挤出来:“七儿……你脸怎么那么红?药效上来了?”
林七没理他。
“你刚才说消耗药力——那玩意儿能靠打架消耗掉吗?你二爷爷说了,这药不是靠打架能解的——”
林七还是没理他。
“七儿,你听爷爷说,你现在这个状态,去找个姑娘比打架管用——”
林七在玉佩上敲了一下,又屏蔽了。
他加快脚步,朝战场外围走去。火光在身后渐渐变小,喊杀声也渐渐模糊。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知道前面越来越安静,越来越空旷。
然后他停住了。
开阔地上,立着一尊石像。大约三米高,雕刻的是一个女子,手持长剑,目视远方。月光洒在石像上,给那张石雕的脸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林七盯着那尊石像,脑子里“嗡”的一声。
药效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开始滚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不是叫嚣着要战斗,是叫嚣着别的什么。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石像面前,仰头看着那张石雕的脸。眉眼,鼻梁,嘴唇。雕刻师的手艺很好,女子的面容柔和而庄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他伸出手,一把抱住石像的腰——石头做的腰,冰凉梆硬。他把脸贴在石像的胸口,蹭了蹭。石头硌得脸疼,但他不在乎。
“你好凉。”他的声音闷闷的,“好舒服。”
玉佩里传来七老祖的声音,又尖又急:“他是不是在抱那个石像?!”
“好像是。”二老祖的声音。
“抱上了?”
“抱上了。”
“亲了没有?”
“还没——等等,他亲了!他亲石像的脸了!”
“好!”七老祖一声大喝,“有进步!上次只是看,这次上手了!下次就是活人了!”
林七没听到这些。他抱着石像,脸贴着石头,嘴里喃喃自语:“你是不是也很孤单?一个人站在这多久了?几千年?几万年?我也是一个人……林家就我一个……七个老头天天催我生娃……”
他抬起头,看着石像的脸。月光下,那张石雕的脸依然带着微笑。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在笑我?”
他又把脸贴回去了。
“笑就笑吧。反正也没人看见。”
玉佩那头,六个老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四老祖幽幽地说了一句:“他是不是把石像当姑娘了?”
“废话!”七老祖说,“他现在看什么都像姑娘!”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让他抱!抱完了再说!总比抱空气强!”
林七抱着石像,抱了很久。
久到他的脸被石头硌出了红印,久到他的体温把石像的表面捂热了一点。
然后他松开了手。
不是因为药效退了。是因为他清醒了一瞬——就那么一瞬。他看到自己抱着的是一尊石像,看到自己的脸贴在石头的胸口,看到自己的嘴唇上沾着石粉。
他愣住了。
然后他猛地后退了三步,一**坐在了地上。
“你疯了。”他双手拍着自己的脸,“林七你疯了。你对着一尊石像叫姑娘?你抱着她?你亲她?你是不是有病?”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药效还在烧,但刚才那一幕让他的理智回来了一点——丢人丢回来的。
玉佩里传来七老祖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七儿,你别怕丢人!你二爷爷说了,这是药效的正常反应!说明你身体没问题!功能都正常!”
“闭嘴!”林七吼道。
“你继续!前面说不定有活的!”
“我让你闭嘴!”
林七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他跑得飞快,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那片空地。夜风灌进他的领口,带着凉意,但浇不灭他体内的火。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时辰。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战场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周围是一片空旷的原野,没有火光,没有喊杀声,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圆。
林七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干裂的土地上。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不是石像的石头味。是一种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像是某种花,又像是某种草木,又像是某种他从来没有闻过的东西。
他抬起头。
开阔地的另一边,站着一个女子。
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淡紫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像两颗冰冷的星辰。她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腰间的丝带在微光中若隐若现。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流动——不是血液,是某种光。
不是人族的。
但她是活的。
不是石像。是活的。
林七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药效。不是因为药效,是因为她是活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你……你是谁?”
那个女子没有回答。她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胸口,又移回他的脸上。
“你不是人族的。”林七又说。
她还是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
“你认识我?”林七皱眉。
她摇头。
“那你知道我是谁?”
她又摇头。
林七深吸一口气。药效还在烧,但他现在还能控制自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药效,是因为她。
是因为她是活的。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两颗星辰之间的引力,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他想要靠近她。不是药效在让他靠近,是他自己。
“你该走了。”林七说,声音低了下来,“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像风拂过琴弦。
林七愣了一下:“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很平静,“我能感觉到。”
林七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感觉到什么?他的药效?他的失控?还是——他体内那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走?”他问。
她没有回答。她看着他,紫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害怕,不是期待——而是更深的、更本能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命中注定。
林七往前迈了一步。
她没有后退。
他又迈了一步。
她还是没有后退。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逃。
“我让你走。”林七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不是在吓你——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她没有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胸口。
林七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他低下头。
她没有躲。
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微微颤抖。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地上。
胸口还在起伏,但气息很微弱。他试着调动体内的能量——什么都没有。丹田空空荡荡,经脉像干涸的河床。他的修为,他的星域级巅峰的修为,没了。
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样。
他躺在那里,盯着天空。
天已经快亮了。远处,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风从空旷的原野上吹过来,带着凉意。
那个女子不见了。
玉佩亮了。七老祖的声音传出来,小心翼翼的:“七儿?你还好吗?刚才信号断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七没有回答。
玉佩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大老祖的声音响起来,只有两个字。
“回来。”
林七盯着天空,没有动。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能量——什么都没有。丹田像一口干涸了亿万年的枯井,经脉像被抽空了的河道。他闭上眼睛,又试了一次。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的修为,他的星域级巅峰的修为,没了。
不是受伤,不是封印,是干干净净地、彻彻底底地没了。像被人从身体里连根拔走了一样。
他躺在地上,盯着泛白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爷爷——”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哭还是笑、是崩溃还是荒诞的调子。
“我——我特么被采补了!”
空旷的原野上,这句话在夜风中飘出去很远很远。
玉佩那头,死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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