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试锋芒------------------------------------------，指尖还残留着灵源流转的温热，看着眼前身形挺拔、周身透着沉稳气场的华岳，心里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儿瞬间冒了上来。他刚掌握承影，还没真正试过这柄神兵的威力，眼下正好有华岳这位墨曜级强者在，不如借着切磋摸摸底。“华叔，”叶衍抬眼，眼神亮闪闪的，带着少年人的执拗与期待，“我刚修炼完，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能不能跟你切磋一下？就点到为止，不玩真的。”，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语气满是不以为意：“少主，刚歇口气您就闲不住了？我可是墨曜级炼体修士，跟我切磋，少主你这点灵源储备，怕是撑不过几招，别闹了。”在他眼里，叶衍不过是刚入门的小辈，就算有承影神兵，修为的巨大差距摆在那儿，根本算不上对抗，顶多是陪小孩练手。，往前站了半步，语气格外认真：“我知道我修为不如你，就是想试试承影的本事，也看看自己差在哪，华叔就陪我一次呗。”，华岳也不好再拒绝，摆了摆手：“行吧，那叔陪你玩两把，叔不用全力，就站在这儿让您攻，免得伤着您。”说着便往后退了两步，随意站定，周身只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灵光，连金刚诀都没完全运转，全然是放松的姿态。，也不再多说，闭上眼凝神片刻，心念一动，隐匿在旁的承影瞬间有了感应，一缕近乎透明的剑影悄然浮现在他掌心，没有耀眼光芒，却透着一股穿透空气的凌厉气息。他攥紧掌心，灵源缓缓注入剑中，脚步轻轻挪动，摆出最简单的起剑式。“华叔，我来了！”，叶衍脚步一踏，朝着华岳冲了过去，年纪尚小，身形不算矫健，但速度却比同龄修士快上不少，承影剑顺着他的动作，直直刺向华岳的手臂。华岳压根没躲，心想自己的金刚诀肉身就算是威力大的热武器都炸不伤，虽然只用了一成灵力来催动金刚诀，但面对的只是个刚修炼的小孩。，尖锐的刺痛感突然传来，华岳脸色微变，低头看去，自己的小臂处竟被承影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淡金色的灵光护体直接被破开，鲜血缓缓渗了出来。，华岳脸上的随意彻底消失，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他猛地运转金刚诀，周身金色灵光骤然变浓，肌肉紧绷，肉身强度瞬间提升到极致，看向叶衍的目光满是讶异：“这承影居然有如此锋芒，竟能破我的练体防御！少主，叔认真了，你小心！”，心里一惊，随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操控着承影不断出击。承影本就是无形之剑，出招飘忽，难以捉摸，叶衍凭着对剑的感应，不断劈刺、格挡，虽招式稚嫩，却每一击都精准刁钻，但除了一开始的那一剑之后的攻击没有对华岳造成任何伤害。，却也依旧把控着力道，只以肉身防御和简单的拳脚格挡或者击打剑的侧面弹开，不使出任何招式，也不主动攻击叶衍。练功场上，剑风轻响与拳脚破空声交织，华岳身形沉稳，每一次格挡都力道十足，叶衍则灵活穿梭，靠着承影的特殊性，一次次拉开距离，竟真的跟华岳周旋起来。，可灵源消耗极快，不过十几分钟，额头上就布满汗珠，呼吸渐渐急促，手臂也开始发酸，出招的速度慢了不少。但他咬着牙不肯放弃，依旧坚持着，华岳见他这般韧劲，心中更是赞叹，出手也依旧留着分寸，陪着他继续切磋。，整整半个小时，叶衍的灵源彻底枯竭，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握着承影的手都开始发抖。最后一剑挥出后，他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承影也瞬间敛去气息，乖乖回到他身边。，快步上前蹲下身，看着满脸疲惫、头发都被汗水打湿的叶衍，又好气又好笑，满是心疼：“少主真是够拼，都说了差距大，还硬撑这么久。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衍瘫在地上，脑袋昏沉，只能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又虚弱：“没事……就是太累了，没力气了……”说完，眼皮都有些睁不开，浑身酸痛得厉害，却心里满是踏实，总算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实力，也见识到了承影的厉害。
华岳半扶半搀着把叶衍带到练功场旁的休息区，让他瘫在柔软的沙发上，又递过来一瓶高浓度灵能营养液。
“小口喝，别猛灌，缓缓补灵源。”
叶衍有气无力地拧开瓶盖抿了两口，清甜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走，稍微回了点力气，但浑身依旧酸软得不想动弹。承影安安静静站在他身侧，像一道听话的影子。
“你这孩子，真是不要命。”华岳在他旁边坐下，看着手臂上那道已经开始结痂的小伤口，哭笑不得，“我修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刚修炼没多久的小家伙破防。传出去，我这墨曜级的脸都要丢光了。”
叶衍勉强扯出一点笑：“是承影厉害，不是我。而且华叔你也没认真。”
“神兵也要人驾驭。”华岳正色道，“换个人，就算握着承影，也未必能伤到我。你对灵源的掌控、对剑的感应，都是天生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叶衍精神渐渐有些涣散，困意一**涌上来。
华岳见状也不再多打扰，叮嘱他好好休息，自己便先离开了，让他一个人安静恢复。
叶衍缩在沙发里，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醒过来时，窗外已经是黄昏。
肚子饿得咕咕叫，灵源也恢复了大半，浑身的酸痛淡了很多。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第一反应还是想起叶菁雪。
早上没能见到人，这都傍晚了，姐姐总该回来了吧？
叶衍立刻起身，拍了拍衣服，径直往叶菁雪的住处赶。
这一次，值守的人没有拦他，只是笑着道：“菁雪小姐刚回来没多久，正在里面沐浴**呢。”
叶衍眼睛一亮，心里那点失落瞬间一扫而空，乖乖在门口等着。
没等多久，门内传来脚步声。
叶菁雪一身清爽的浅色系休闲装走出来，长发微湿，看到门口的弟弟，先是一愣，随即轻轻笑了：“小衍，怎么在这儿待着？”
“姐，我等你好久了。”叶衍一下子凑上去，兴奋又有点委屈，“早上我来找你，他们说你去练骨司了。”
“今天还算早的，明天族中不是要开会么”叶菁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找我有事？”
叶衍立刻精神起来，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点小得意：“姐，我跟你说个事……我在剑阁，不只认了一柄神兵。”
叶菁雪笑容一滞，神色瞬间认真：“不止一柄？”
“嗯。”叶衍点头，心念微动，空气中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锐利气息，“对外只展示承影，但是……我还有龙渊”
叶菁雪瞳孔微缩，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半晌才伸手按住他的肩，声音放得极轻：“这事千万不能对外说。父亲是不是已经叮嘱过你了？”
“华叔早就跟我说了，我现在人前只亮承影。”叶衍乖乖应道，“我刚才还跟华叔切磋了，承影一下子就把他划伤了。”
叶菁雪听得心惊，又觉得好笑又担心，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你胆子真大，连墨曜级的人都敢切磋。没受伤吧？”
“没有，华叔根本就没认真，我就是累趴了，睡了一下午。”叶衍晃了晃脑袋，“姐，以后我好好修炼，保护你。”
叶菁雪心头一暖，笑着点头：“好，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