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损失，十倍赔偿，从我的私人账户划。现在，立刻执行。把电话给苏晚星。”
最后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整个VIP室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坐在镜子前的苏晚星。
苏晚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身上的婚纱还要白。镜子里映出她惊恐放大的瞳孔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昨夜那灭顶的恐惧，此刻化为了现实。
Lily拿着唇刷的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艾米脸色煞白，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她几乎是踉跄着走到苏晚星面前，将那个仿佛有千斤重的手机递了过去，声音发飘：“晚…晚星小姐…靳总…找您…”
苏晚星看着那部手机，像看着一条吐信的毒蛇。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手指的颤抖，接了过来。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她的掌心，寒意刺骨。
她将手机放到耳边，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砚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短暂的沉默，却像凌迟的刀，悬在苏晚星的心头。
然后，靳砚舟的声音响起了。不再是平日的低沉温柔，也不是刚才对艾米下达命令时的冰冷强硬，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尘埃落定后的死寂。
“苏晚星。” 他叫她的全名，字正腔圆，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感，“穿上婚纱的感觉，怎么样？”
苏晚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靳砚舟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说下去，语速缓慢，清晰无比：
“‘云顶’的夜景，确实不错。尤其是透过270度落地窗看出去的时候，灯火辉煌，很适合…告别过去，画上句号，对吗？”
轰——！
苏晚星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Lily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了她。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昨夜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