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声音沉了下来，“你要凤印，明日我就办大典；你要苏家满门荣华富贵，我立刻下旨封爵。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
“我不要。”
我打断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进他眼里，“萧祁，你这算什么？补偿吗？因为我对你有用，所以我残废了你也要把我供起来好看？”
“在你眼里，我是那样想的？！”
萧祁猛地把药碗砸在案几上，汤汁四溅。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眼眶瞬间红透了，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那你为什么要留我？”
我笑了，“好感度都是零了，你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萧祁，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赶都赶不走，所以这辈子就活该被你锁在这个金丝笼里？”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感度！”
萧祁崩溃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捏碎我的骨头，但很快又触电般松开，改捧着我的脸，“你总是把这些奇怪的词挂在嘴边。苏清欢，你摸摸我的心！”
他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他的左胸上。
那里跳动得很快，很剧烈。
“它为你跳的，你感觉不到吗？”
他声音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哀求，“你替我挡那该死的一刀，差点死掉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感受着手心里的跳动，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却稳如泰山：0。
系统是不会骗人的。
那是检测脑电波和灵魂波动的绝对客观数据。
人类的嘴会骗人，甚至生理反应也能骗人。
他能演得这么逼真，不过是帝王最擅长的把戏。
我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
“演技真好。”
我冷冷地说，“可惜，我不信。”
萧祁僵住了，像被人抽走了一身骨头，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绝望。
就像六年前，他被所有人踩在脚底时一样。
“其实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
我看着窗外，声音很轻，“这六年，每次我为你拼命，你都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让我错以为，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直到系统一次次给我泼冷水，我才知道，好感度零真的是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你走吧。”
我闭上眼睛，“我想休息了。”
萧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