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活鸡塞空间，母猪也上车------------------------------------------，风裹着雾，吹得浮岛上的铁皮棚哐当乱响。林远踩着碎石路往前走，鞋底压过一层盐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没打伞，也没拉高衣领，就那么双手插兜，低着头往前挪，像一个值完夜班、只想赶紧回舱睡觉的倒霉蛋。，他还靠在船舱角落装睡，手指在裤兜里一下下敲着戒指。现在，他已经站在下一个浮岛的养殖区外围。，东倒西歪，有几处裂缝被塞了烂渔网挡风。他记得白天路过时就注意到了——这种地方没人真管，谁都能钻个空子。，那儿有个缺口，上面搭了块发霉的胶合板。他弯腰钻进去，动作不快，但稳，落地时膝盖微屈，没发出一点声音。。鸡舍在左手边，一排低矮的棚子，顶上盖着防水布，底下铺着干草和灰渣。**在更里头，靠近值班棚，气味冲人。他没急着动，先贴墙站了几秒，听动静。，窗户黑着。只有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混着几声鸡叫，断断续续。。，铝罐在指尖转了半圈。这玩意儿现在比**还硬通货，尤其对这种守着死物却吃不上油水的人。，脚步放轻，但不像刚才那样刻意躲闪。太谨慎反而可疑，这儿又不是**重地，来个人看看鸡，天经地义。，他敲了两下门框：“老哥，醒着吗？”，接着是拖鞋蹭地的动静。一个脑袋探出来，头发乱糟糟，眼屎都没擦干净。“谁啊？”饲养员眯着眼，“这大半夜的……我，*-7组的。”林远语气平静，把两罐午餐肉往前一递，“想换几只鸡。”，接过罐头翻来一看，眉头皱起来：“你拿这个换鸡？嗯。”林远点头，“船上那个报废炉子腾出来了，我想养几只，看能不能孵点小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饲养员嗤笑一声：“你还真信那套？这年头鸡蛋都孵不出活崽，病毒污染空气，胚胎三天就死。”
“试试呗。”林远耸肩，“又不要你白给，两罐肉换五只母鸡，成色你自己挑。”
那人犹豫了几秒，看了看罐头，又看了看鸡棚。最近鸡群染病死了三十多只，剩下来的也不值钱，巡逻队都不愿收这种风险源。
“行吧。”他摆手，“去抓吧，别弄出太大动静就行。”
林远道了声谢，掀开帘子进了鸡舍。
里面一股粪味混着霉草气，地上散着稻壳和羽毛。他蹲下身，随手抓了五只最肥的母鸡，动作麻利地塞进带来的麻袋里。鸡扑腾了几下，叫了两声，很快安静下来。
“好了。”他扎紧袋口，扛上肩。
饲养员靠在门边抽烟，没多管。
林远往外走，经过围栏拐角时，左右一扫——没人。他右手**裤兜，指尖触到戒指冰凉的表面，默念一个字：“收。”
整袋鸡瞬间消失。
他没停步，也没低头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心里那根弦，终于松了一寸。
活的，能收。
而且没死。
空间里传来轻微的扑腾声，鸡还在动，呼吸正常，体温也稳。他之前还真有点怕，万一活物进去缺氧闷死，或者空间不兼容生物代谢，那就亏大了。
但现在，成了。
他继续往前走，目标明确——**。
那头怀孕母猪他白天就瞄过了，在最里侧的隔间，肚子滚圆，走路慢吞吞，明显快临产了。这种猪现在金贵得很，能产崽就是长期资源，比罐头耐用十年。
他绕到**后方，发现有一块木板松了，是之前被野狗啃的。他轻轻一掰，缝隙够人钻。
进去后，他直奔那个隔间。母猪正趴着喘气，听见动静抬头哼了声。
林远没废话，从战术手电筒底部抠出一段布条，迅速缠住猪嘴，再一把拽起后腿，扛上肩头。
二百多斤的分量压下来，他膝盖一沉，差点没站稳。但他咬牙撑住，一步一步往外挪。长期搬水泥、扛发电机练出来的力气，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快到出口时，母猪突然扭身挣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林远立刻停下，从手电筒底部又抠出个微型录音装置，拇指一按，播放键启动。
一段提前录好的海**缓缓传出，哗——哗——哗——
声音不大，但刚好盖过猪的动静。他等了三秒，猪耳朵动了动，略略安静下来。
他趁机加快脚步，钻出**，沿着排水沟往北走。那边有条废弃的地下通道，藤蔓遮顶，常年没人去。
进了隧道，他确认四下无人，再次默念：“收。”
母猪整个消失。
戒指微微发烫，视野中单位计数跳了一下：**已收纳：211单位非生命体**。
他没管数字，先撕掉嘴里的布条，扔进污水沟，用水冲走。录音装置收回手电筒夹层，藏好。全身上下检查一遍，没毛发残留，没血迹，连鞋底的泥都蹭干净了。
做完这些，他才直起身，拍了拍工装服上的灰，恢复成那个疲惫又沉默的瘦高个模样。
他走出隧道，重新踏上主道。风还是冷，但他觉得暖了点。
鸡有了，猪也到手了。一头怀孕母猪，不出意外能生八到十头小猪。空间里能活，就能养，就能繁殖。这才是真正的资源滚雪球。
他信奉的从来不是抢眼前这点破铜烂铁，而是让别人看不见你在发育。
等哪天所有人都饿得啃皮带的时候，他这边已经能端出炖猪肉加煎鸡蛋。
那才叫赢。
他沿着主道往回走，步伐不快不慢，肩膀微微缩着，像被风吹得受不了。路过医疗站时，他脚步顿了半秒。
听说里面还有批设备没清空，***、滤芯、抗生素……一堆好东西。
他没停，继续往前走。
但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摩挲了一下戒指。
钥匙扣随着呼吸晃了半圈。
他顺手转了一下，像是确认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