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婉

周思婉

君来何人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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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婉,康莫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周思婉》,大神“君来何人”将周思婉康莫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丧帐------------------------------------------,周思婉已经算清了第三遍账。:一千三百贯。 可变卖资产:八百贯。 缺口:五百贯。,对哭得快晕过去的母亲说:"阿娘,我们要搬去长安了。",满脸泪痕都忘了擦:"你疯了?长安居,大不易,我们这点家底——""在洛阳,我们是破落户,债主会上门逼死我们。"周思婉的声音很轻,却像算珠落盘般清脆笃定,"在长安,没人知道周家底细...

精彩试读

胡邸------------------------------------------,手里还攥着半块波斯金币。。她让思远守住前院,自己将少年拖进厢房,剪开他后背的衣衫——三道刀伤,皮肉翻卷,所幸未伤及脏腑。用温水清洗时,少年猛然睁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惶。"康莫大叔……在崇仁坊的波斯邸……"他攥住周思婉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郑家……郑家要杀他灭口……"。郑家——正是牙人提及的洛阳丝绸商,郑七**娘家。"你叫什么?""米禄……我是商队的向导……"少年又昏过去。,那半块断口新鲜,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她忽然想起父亲的话:粟特人有个规矩,金币掰成两半,各执一端,合则成事,分则两散。,也是交易的凭证。,周思婉已换好衣裳。不是丧服,而是一身素色窄袖襦裙,腰间系着父亲留下的算袋——里面装着那封泛黄的契书。"阿娘,我出去一趟。若米禄醒了,喂他些粥,莫让他出门。""你去哪儿?"周母拉住她,"那少年说的什么郑家,听着就凶险——""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周思婉将房门钥匙塞给母亲,"康莫大叔是父亲生前唯一的盟友。他若死了,我们的暗股就成了废纸;他若活着,我便要让他认下我这门亲戚。",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更何况,郑家既然要杀他,说明商队带回了了不得的东西。阿娘,富贵险中求,我们已没有退路了。",与平康坊隔了三个里坊。周思婉雇了一辆驴车,车夫是个健谈的关中人,一路说着长安新闻。"小娘子去崇仁坊?那可是胡人的地盘,波斯邸、回纥营、新罗坊,乱七八糟的。"
"去找亲戚。"
"亲戚?"车夫回头打量她,"胡人亲戚?"
周思婉从算袋里摸出十文钱递过去:"师傅,我给您讲个故事——洛阳有个书生,娶了胡商的女儿,生了个女儿。女儿长大后,父亲死了,她便来长安投奔姨母。这故事,值十文钱吗?"
车夫接过钱,嘿嘿一笑:"值。小娘子说得跟真的一样。"
"本就是真的。"周思婉望向窗外,"半真半假,才好见人。"
波斯邸不是一家店,而是一片店。
崇仁坊西南角,整条巷子都是胡商的居所兼货栈。高鼻深目的粟特人、缠头巾的波斯人、披裘皮的回纥人,在晨光中往来穿梭,说着周思婉半懂不懂的番话。空气里混杂着没药、乳香和烤羊肉的气味,竟让她想起父亲书房里那股异域的沉香。
她在一座青砖门楼前停下。门额上刻着波斯文,旁边是汉字题款:"康国商邸"。
守门的是个昆仑奴,黑如漆,壮如牛。周思婉用波斯语说:"我找康莫·阙特勤,告诉他,周家的算珠来了。"
这是父亲与康莫约定的暗语。昆仑奴打量她许久,终于转身入内。
等待的间隙,周思婉观察着这座"胡邸"的格局。门楼后是四合院式的天井,三面回廊堆满货箱,正面正堂挂着巨大的羊毛毡毯,上面织着粟特人的拜火教图腾。几个胡商坐在廊下喝茶,目光时不时扫向她,带着审视与轻慢。
——这是一个封闭的世界。语言、信仰、商业规则,都与大唐不同。父亲能打入其中,靠的是精通算学与波斯语;而她,除了继承父亲的技艺,还多了一样武器:年轻女流的身份,让人轻视,也让人放松警惕。
"小娘子,请。"
昆仑奴回来了,态度恭敬许多。周思婉深吸一口气,踏入正堂。
康莫·阙特勤比她想象的更老。
粟特商人盘坐在胡床上,花白胡须编成辫子,左眼蒙着一块黑布——是旧伤。他手里把玩着一串琥珀念珠,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周家的算珠……"他用生硬的汉语说,"周明远那个老家伙,死了?"
"正月十二,病逝于洛阳。"周思婉不卑不亢,从怀中取出契书,"家父临终前,让我持此物来见康莫大叔。他说,您会教我胡商的天书。"
康莫接过契书,没有看,而是放在鼻尖嗅了嗅。
"沉香墨,周明远的习惯。"他忽然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小娘子,你知道这契书值多少钱?"
"二百贯本金,按五五分成,商队若盈利,应得一百贯以上。"周思婉答得飞快,"但我今日来,不是讨债的。"
"哦?"
"我是来入伙的。"
堂内忽然安静下来。廊下的胡商停止了交谈,几个粟特随从将手按在了弯刀柄上。
康莫独眼中闪过玩味:"入伙?周明远的女儿,要当胡商?"
"周明远的女儿,要当商人。"周思婉纠正他,"胡商、汉商,能赚钱的就是好商。康莫大叔,您的商队昨日抵京,今日便有人追杀向导,想必带回来的货,不止香料这么简单吧?"
她向前一步,声音压低:"郑家要杀您灭口,说明您动了他们的奶酪。在长安,汉商有官场靠山,胡商有丝路货源,但两边通吃的人——"她指了指自己,"只有周家。"
康莫沉默良久,忽然用波斯语说了句什么。周思婉听懂了,是粟特人的谚语:"骆驼不会向狮子低头,除非它想咬狮子的喉咙。"
"米禄告诉我,你救了他。"康莫改用汉语,"你也知道郑家。看来,你比你父亲更敢赌。"
他从胡床下拖出一个檀木箱子,掀开盖子——里面不是金币,而是一块块灰白色的石头,表面布满细密的孔洞。
"龙涎香。"周思婉脱口而出。父亲的书房里有过一小块,指甲盖大**值十贯。而眼前这些,足有三四斤。
"商队去年在锡兰岛收的,漂在海上的鲸鱼粪便,晒干后比黄金还贵。"康莫咧嘴一笑,"但郑家说,这是违禁私货,要市署没收。他们想要,又不想出钱,便想杀我,吞了这批货。"
"您有契书吗?进货的凭证?"
"在海盗手里,商队被劫过一次,凭证烧了。"
周思婉闭上眼睛,飞速盘算。没有凭证,便是**;****实,货充公,人下狱。但反过来,若能证明这是"朝贡贸易"的贡品,非但无罪,还能免税出售……
"康莫大叔,您认识鸿胪寺的官员吗?"
"认识几个,但不够硬。"
"我够硬。"周思婉睁开眼,"我父亲的学生,如今在大理寺任职。更重要的是——"她想起牙人给的信息,"郑家在长安的靠山,是户部一个姓王的员外郎。但这个员外郎,与郑家七娘有私情,郑家主母并不知情。"
康莫独眼微眯:"你想用郑家的**,解我的困局?"
"我想用郑家的**,开我们的生路。"周思婉从算袋里取出那半块波斯金币,与康莫手中的半块合在一起,严丝合缝,"父亲说过,粟特人的规矩,合则成事。康莫大叔,这局棋,您下不下?"
康莫忽然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周明远啊周明远,你生了个狼崽子!"他用力拍打周思婉的肩膀,险些将她拍倒,"好,我认你这个外甥女!从今日起,你住在我这胡邸,学波斯话、学看货、学记账——但有一条!"
他独眼中**暴射:"三个月内,把这批龙涎香变成合法货,利润三七分,你三我七。做不到,契书作废,你滚回洛阳嫁人去!"
周思婉将合拢的金币推回康莫手中:"五五分成。我出的不只是消息,还有命——郑家若知道我在帮您,我一样死。"
"四六!"
"五五。"
两人对视良久,康莫终于伸出手:"成交。周家的算珠,果然会算账。"
周思婉握住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心粗糙如砂纸。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真正踏入了胡商的世界——这个"胡邸",既是庇护所,也是试炼场。
廊下传来晨祷的钟声,那是波斯拜火教的仪式。周思婉望向天井,阳光正从四方檐角倾泻而下,将这座胡商的门庭照得金碧辉煌。
她想起父亲的话:"婉儿,算学是死的,人心是活的。要学会在数字之外,看见人的**。"
如今,她终于看见了。郑家的**,康莫的**,长安城百万人的**——而她,将成为那个满足**、从中取利的人。
"康莫大叔,"她忽然问,"这胡邸里,有会写汉文账册的先生吗?"
"有,一个落第的秀才,姓马。"
"请他来,我要学写和市券。"周思婉眼中燃着火光,"三日后,我要让这批龙涎香,变成鸿胪寺登记的波斯国贡品。"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这是第一步。下一步,我要让郑家七娘,亲自来求我合作。"
康莫愣住,随即再次大笑。这一次,笑声里多了几分真心的赞赏。
胡邸的门,在这一刻,彻底向她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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