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盲流收遣站的日子

我在盲流收遣站的日子

情海孤舟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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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才运,李祖金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我在盲流收遣站的日子》,主角分别是梅才运李祖金,作者“情海孤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楔子------------------------------------------,所有人物、事件、地名均为架空虚构,与现实历史、现实社会、现实人物无任何关联。故事背景中的龙国天元1989年,仅在时间感上与地球公元1989年略有相似,并非真实历史对照,请各位读者切勿代入现实,切勿对号入座,纯属虚构故事。,龙国贵川省贵阴市的一处普通居民小区地下车库,突然从拐角里窜出两道黑影!,沿着车库通道鬼鬼...

精彩试读

流落街头------------------------------------------,一家一家问过去。:客满。,一看见他是个半大孩子,立马就多问一句:“有***吗?有证明吗?务工证有没有?”,哪来什么***、证明、务工证?。,旅店要是敢收留没证明的人,**到要重罚。,不懂里面的门道,只知道人家说不行,就是不行。,只要当时多给个三块五块,出高价,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肯定就让住了。,根本想不到这一层,就傻乎乎地被一家家拒之门外。,街上人越来越少。:算了,不住就不住。,又不是没在外面露天睡过。,刚交秋,夜里还不算太冷,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就行。,走了将近半个钟头,
想起河滨公园里面有长条椅,干净、避风,正好能躺一躺。
先熬过这一夜,明天再慢慢想办法——是继续摆摊卖东西,还是找点别的活干。
梅才运进了公园,找了一张靠路灯不远的椅子,刚躺下,
就看见不远处另一张椅子上,也躺着一个小孩,年纪跟他差不多,也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一动不动地睡着。
夜风吹过来,他忽然打了个冷颤。
虽说才九月中旬,可已经入秋了,后半夜寒气重。
他跑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单衬衣,当时逃命跑得快,风把衬衣后摆吹得飘起来,一直没顾上看。
直到躺在椅子上,背上一阵一阵发辣、发疼,他才觉得不对劲。
梅才运撑着身子坐起来,把衬衣脱下来一看,当场吓了一跳。
衬衣后背被砍开了两道大口子,布都劈烂了。
他用手一摸后背,有一道长长的血痕,浅浅的,渗着血丝。
应该是当时他们追着砍他的时候,刀不算快,只是划开了衣服,擦破了皮。
要是当时跑得慢一点,这一刀就不是划道印子,是直接劈进肉里了。
梅才运心里一阵后怕。
好险,真的好险。
再慢一步,今天躺在这里的就不是活人,是半条废腿、半条废胳膊了。
他把破衬衣重新穿上,躺在冰冷的长椅上。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叫。
梅才运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心里又慌又乱。
家不敢回。
县城待不下去。
贵阳人生地不熟。
身上只有几百块钱。
后背还带着刀伤。
他才十四岁。
这一夜,不知道怎么熬过去。
更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是什么。
梅才运在长椅上才躺了没一会儿,天上忽然“哗啦啦”下起雨来。
雨点又大又密,一会儿就把地面打湿了。
旁边那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孩一下子坐了起来,他也赶紧起身。
看样子对方也是个流浪儿,经常在外头**的。
他们俩一前一后,赶紧跑出河滨公园,在公园售票亭的屋檐下躲雨。
雨越下越大,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了。
那小孩先开口,冲他喊了一声:“哥们,你哪儿的?怎么称呼”
我说:“惠山县的。我叫肖海”
他说:“我西风的,九庄那边。我叫罗鹏”
他又打量了梅才运一眼,有点奇怪:“你穿得干干净净的,怎么也跑出来流浪?”
梅才运苦笑一声:“老家惹了点祸,没办法,跑出来躲难。”
他反问对方:“你呢?”
罗鹏说:“家里后妈,待不下去。”
梅才运心里一笑,这话他第一次跑出来的时候,也跟别人说过。
流浪的人,各有各的苦,理由千奇百怪,谁也不会真去细查。
雨一直下,梅才运有点发愁:“这雨不停,我们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
罗鹏说:“没事,我知道个地方,我带你去休息。”
我说:“行,那就一起。”
他们俩冒着雨,跟着罗鹏七弯八绕地走。
路线梅才运有点眼熟,好像是以前贵阴卷烟厂那一片,他当年卖报纸的时候来过,只是没仔细记过。
罗鹏把他带到一间孤零零的小房子跟前。
看着是有锁的,可那把锁早就被人撬掉了,只剩下个空壳子。
他轻轻一拉,门就开了。
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空荡荡的,但是暖烘烘的。
像是个锅炉房、烘干房之类的地方,墙壁都带着温度,一进来就浑身舒服。
终于不用淋雨、不用受冻了。
他们俩就在地上靠着墙,一边吹牛一边休息。
梅才运跟他聊自己在学校怎么跟李祖金打架,怎么被惹火,一膝盖顶翻对方,怎么被人拿刀追,怎么砍***、背上留了血痕。
聊着聊着,困意上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得正沉的时候,梅才运忽然眼前一亮。
一道强光直直照在他脸上,刺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艰难地睁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
灯光又移到旁边罗鹏身上,
门口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大人,语气特别凶,厉声问:
“你们哪里的?在这里干嘛?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梅才运赶紧摇头,声音都有点发颤,解释到: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小偷。下大雨,没地方躲,才进来躲一下雨的……”
那个人的声音又凶又急,一连串地朝两人吼道:
“你们住哪里?家是哪里的?有***吗?有证明吗?在这附近认识谁?”
两个半大孩子,根本答不上来这些问题。
梅才运只知道此地靠近贵阳卷烟厂,分不清究竟是厂区内部还是外围,只能大致看出这是一处烘干锅炉房,墙内遍布供暖管道,夜里格外暖和。
二人不过是进来躲雨落脚,除此之外,什么都说不清楚。
对方见他们哑口无言,脸色愈发冰冷:
“好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说,是吧?”
说完,他从鞋上解下一根鞋带,上前抓住梅才运与罗鹏的手,将两人的大拇指死死**在一起。
那一刻梅才运心头一紧,本能生出反抗的念头。
可抬头看清对方身着经警制服,配有制式装备,还携带**,两个未成年孩子,根本不敢有半点异动,只能乖乖受制,被对方一路押往一旁的保卫室。
进屋关门,狭小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到极致,对方眼神凌厉,厉声呵斥:
“老实交代!你们俩偷偷溜进来,是想**财物,还是蓄意作乱?立刻说实话!”
梅才运心里慌乱无助,几乎快要哭出来:“大叔,我们真没什么好交代的,就是下雨没地方去,进来躲一躲……”
对方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哼,所有被抓的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会老实的!”
话音落下,他随手抄起桌角的橡胶**,对着梅才运和罗鹏的身上,劈头盖脸狠狠抽打起来。
这是梅才运长到十四岁,第一次被成年人单方面暴力对待,不能躲闪,不能反抗,只能硬生生承受。
橡胶**落在皮肉上,又麻又疼,灼烧般的痛感蔓延全身。罗棚应该没吃过苦。被打得哇哇大哭,连连求饶!梅才运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痛楚不敢哭喊,可心底的屈辱与委屈,远比身上的伤痛要沉重百倍。
抽打片刻,那人打累了,喘着粗气冷冷质问:“说不说?”
梅才运强压浑身的酸痛,努力稳住语气辩解:“大叔,我真没骗你。我是来贵阳市西路进货的,玩游戏玩晚了,没车回去,旅馆又要***又要证明的,我没证件他们不让住,才在你们那空房子凑合一晚。你看我这样子,像坏人吗?”
对方上下打量梅才运一番,目光骤然锁定他后背那件被利刃划破的衬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不像坏人?你衣服都被刀砍破了,还敢说自己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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