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火影岩背后------------------------------------------。。脚底的风属性查克拉在爆发瞬间能覆盖整个前脚掌了——不是之前那种只覆盖三个点，是整片脚掌都被青白色的光包住。瞬移的距离从六米涨到了八米。代价是右腿的经络拉伤了一次，小腿外侧淤了一片，田中阿姨揉药酒的时候骂了他整整十分钟。。瞬移距离没变，但落地时的声音消失了。之前落地的时候前脚掌触地会发出一声轻响——不是踩石头的声音，是风属性查克拉切开空气的声音。现在那个声音没了。止水说这叫“切入了”，风属性不是推开空气，是切开空气，空气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切开了。。不是偷懒，是止水说的——大战前一天不要动查克拉，让经络彻底休息。闪光在家躺了一整天，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从墙角数到灯座，又从灯座数回墙角。数到第三十七遍的时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面墙染成橘红色。。他站起来，把止水的苦无和自己的飞雷神苦无并排别在后腰。两把苦无的术式印记隔着衣服贴着他的后背，一热一冷。然后他推开门，朝火影岩的方向走。。从村子西北角往上走，经过最后一片民房之后，脚下的路就从石板变成了土，从土变成了碎石，从碎石变成了**的岩石。树木越来越密，树冠把夕阳切成碎片，光斑落在地上像是碎了一地的金箔。。树干很粗，他站在树后面，整个人被树干完全挡住。从这里往山下看，能看见火影岩的侧面——初代、二代、三代、四代的头像排成一列，夕阳从正面照过来，四个人的脸都被染成金色。水门哥的头像在最右边，是新的。别的头像边缘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水门哥的线条还很清晰，像是昨天才刻好的。，然后把视线收回来。止水让他不要早到也不要迟到。现在太阳离山头还有一截。他蹲在树干后面，把呼吸压到最慢，查克拉全部收敛进丹田里，一丝都不往外泄。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山道上有动静。，从树根和灌木的缝隙间往下看。团藏走在前，步伐不快，每一步踩下去都很实。他穿着根组织的黑色斗篷，右手露在外面，左手藏在斗篷里，下巴埋在领口中。身后跟着四个戴面具的根成员，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五个人沿着山道往上走，经过闪光藏身的那棵杉树时，团藏停了一下。。团藏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侧过头，目光扫过密林。他的右眼是正常的黑色瞳孔，左眼被绷带缠着，绷带从颧骨一直缠到额头，把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怎么了，团藏大人？”身后的根成员低声问。。他的目光在密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闪光藏身的那棵杉树上。闪光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眨。查克拉全部收进丹田，心跳压到几乎停止——止水教过他，查克拉收敛到极致的时候，感知型忍者都很难察觉，更别说团藏不是感知型。团藏看了三秒，收回目光，继续往山上走。五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心跳从静止恢复到跳动，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声音大得他怕被人听见。他靠在树干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团藏刚才那一眼，不是发现了什么，是习惯——习惯性地怀疑一切，习惯性地在每一个可能**的地方多看一眼。但就是这种习惯，差一点把他从树干后面揪出来。，有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空地尽头是山体，山体上开了一道铁门。铁门锈迹斑斑，门口站着两个戴面具的根成员。团藏走到门前，其中一个根成员打开门，五个人鱼贯而入。铁门关上了。，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他没靠近那扇铁门——止水说过，根组织的地下据点外围至少有三层感知结界，他现在的查克拉控制水平还瞒不过去。他退回到密林更深处，找了一棵更高的杉树爬上去。树干分叉处有一个天然的凹陷，他蹲在里面，视线刚好能穿过树冠的缝隙看到那扇铁门。然后他等。
太阳碰到山头的时候，山道上出现了一个人。止水穿着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制服，袖口卷到小臂，忍刀别在腰间。他没带面具，没带护卫，一个人沿着山道走上来，脚步不快不慢。走到铁门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夕阳。然后门开了，他走了进去。铁门在他身后关上。
闪光的拳头攥紧了。他蹲在树杈上，盯着那扇铁门。铁门一动不动。太阳沉下去，密林暗下来。树冠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从金色变成橘红，从橘红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深黑。铁门还是没有开。闪光的手伸到后腰，摸到止水给他的那把苦无。手柄上的术式印记贴着手掌，冰冰凉凉。止水说，如果事情不对，他会用这只苦无发信号。现在苦无没有任何反应。是没事，还是来不及发信号？
他把苦无攥在手心里，继续等。
铁门开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头顶了。不是正常打开，是从里面被什么东西撞开的。铁门整扇飞出来，砸在山道对面的岩石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止水从门里冲出来。他左手捂着右眼，指缝间有血往外渗。忍刀握在右手，刀刃上沾着血，不是他的。他冲出门的瞬间，脚底查克拉爆发，身体朝密林方向弹射出去。
团藏从门里追出来。他的斗篷被撕掉了一半，露出左臂——那条手臂上缠满了绷带，绷带下面的形状不像是正常的手臂。他的右眼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嘴角有一道血痕。
“止水。”团藏的声音不高，但穿过整片密林，清清楚楚地传进闪光耳朵里，“把左眼也留下。你带着两只眼睛走出去，宇智波一族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止水没有回答。他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借力踏了一步，身体朝密林更深处弹去。团藏的身形在同一瞬间动了。不是瞬身，是纯粹体术的爆发——脚下的岩石被他踩碎，身体像箭一样射出去，右手从斗篷里抽出一把苦无，刃口上附着一层风属性的青白色光。
闪光从树杈上站起来。止水给的苦无在他手心里突然烫了一下。术式印记亮了——不是慢慢亮起来的，是瞬间炸开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信号。止水发出了信号。
闪光从树杈上跳下来。落地的瞬间风属性查克拉在脚底炸开，身体从密林里消失。不是往山下跑，不是去火影大楼找三代目。他朝止水的方向冲过去。去***信号。团藏的苦无已经出手了，等他跑到火影大楼再带三代目回来，止水的左眼早就被挖出来了。
风属性瞬身八成半。八米。他从一棵树弹到另一棵树，脚底的风属性查克拉切开空气，落地无声。团藏和止水的身影在他视野里快速放大。止水在退，左手指缝间的血已经被风吹散，在空气中拉成一条极细的红线。团藏在追，右手的苦无始终指着止水的左眼，距离从五米缩到四米，从四米缩到三米。
闪光把查克拉从丹田全部抽出来。不是八成半。他硬生生把风属性的叠入比例从八成半推到了九成。经络在尖叫，小腿肌肉像是被人从里面撕裂开，但他不管。查克拉在脚底炸开，青白色的光在密林中划出一道弧线。他出现在团藏右侧，止水给他的那把苦无握在左手，飞雷神苦无握在右手。两把苦无交叉架在胸前，挡住了团藏刺向止水左眼的那一击。
苦无碰撞的声音在密林里炸开。闪光的虎口当场裂了，血从拇指和食指之间涌出来，沿着苦无的手柄往下淌。手臂的骨头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树枝被弯折到极限的声音。但他架住了。团藏的苦无停在他面前，距离止水的左眼不到一尺。风属性查克拉在两把苦无的刃口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团藏低头看着他。右眼的瞳孔里映出闪光的脸——一个十一岁的金发少年，虎口裂了，手臂在抖，但两把苦无架得纹丝不动。
“波风家的小鬼。”团藏说，“三代目提过你。”
闪光没说话。他的牙齿咬得太紧，腮帮子上的肌肉鼓成硬块。团藏的力气大得离谱——不是查克拉强化，是纯粹的**力量。那把苦无压在两把苦无上，像是被一座山压着。
“你挡得住一下。”团藏说，“挡得住第二下吗？”
他收回苦无，手腕一转，刃口从竖劈变成横削，削向闪光的脖子。闪光来不及架第二次——他的手臂还在发麻，虎口的血已经流到手腕上了。
止水动了。他一直捂着右眼的那只手松开了。右眼眶里是空的，血从空洞里涌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制服的衣领上。但他的左眼亮起来了。不是普通的写轮眼，是万花筒。三颗勾玉在瞳孔里旋转、拉长、连接，变成一个四角风车的图案。
别天神。团藏的身体僵住了。不是完全僵住，是那一瞬间的停顿——苦无的刃口在距离闪光脖子不到一拳的地方停下来。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止水抓住了。他一把拽住闪光的后领，脚底查克拉爆发，两个人从密林中弹射出去。
风灌进闪光的耳朵里，灌得耳膜生疼。树木在他视野两侧飞速后退，止水拽着他，用瞬身术连续变向三次，穿过密林，穿过山脊，穿过南贺川的上游，最后在南贺川瀑布的潭边停下来。
止水松开他的后领。闪光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单膝跪在岩石上，虎口的血滴下去，在石头上洇开一小片红。止水站在他旁边，左眼眶里的四角风车还在缓缓旋转，右眼眶空着，血已经不怎么流了，干涸的血迹从眼眶一直延伸到下颌，像一道深红色的裂痕。
“你那只眼睛——”闪光的声音在发抖。
“没了。”止水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刚被人挖掉一只眼睛的人。“团藏动手比我预想的快。他用的是封印术，专门克制写轮眼的。我破开封印的时候，他已经把右眼取走了。”
闪光低头看着自己虎口的伤口。血还在流，顺着苦无的手柄滴下去。
“信号发出去了，你为什么不去找三代目？”止水问。
“来不及。”
“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挡住了。”闪光抬起头，“他的第一刀，我挡住了。”
止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左眼眶里的四角风车慢慢停止旋转，恢复成三勾玉，然后三勾玉也消失了，变回普通的黑色瞳孔。他蹲下来，从忍具包里掏出绷带，拉过闪光的右手，一圈一圈缠紧虎口的伤口。缠到第三圈的时候，绷带被血洇红了，他又缠了**圈，第五圈。
“你的瞬身，刚才叠到了九成。”止水说，手上缠绷带的动作没停。
“硬推上去的。”
“经络拉伤了？”
闪光点头。右腿的小腿肚从刚才落地的时候就一直在抽，肌肉不自主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反复弹。
止水把绷带系紧，然后把手按在闪光的头顶上。他的手很凉，掌心上还沾着右眼干涸的血迹。
“闪光。”
“嗯。”
“今天你救了我的左眼。”
他把手收回去，站起来，走到潭边。月光照在南贺川的水面上，碎成满河的银片。瀑布的水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大，大到把其他所有声音都吞掉了。
“团藏拿到了右眼。”止水背对着闪光说，“别天神的一半在他手里了。但只有右眼不够——别天神的完整发动需要双眼配合。他拿了一只眼，用不了，但也不会还给宇智波。”
他转过身。
“接下来他会做两件事。第一，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我的左眼。第二，加速对宇智波的清洗计划，逼鼬做选择。”
闪光用没受伤的左手撑着岩石站起来。右腿的小腿肚还在抽，他把重心压到左腿上。
“你打算怎么办？”
止水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忍具包里掏出那张木叶地图，展开，铺在潭边的岩石上。月光照在地图上，几十个红点在纸面上微微反光。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村子西北角那个根组织据点。
“这里，我不能再去了。”然后他的手指移向村子中心，点在火影大楼的位置上，“明天，我去见三代目。”
闪光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要把团藏夺眼的事告诉三代目？”
“不只。”止水说，“我要把团藏操控根组织、秘密研究初代细胞、企图用别天神操控火影决策——所有的事，全部告诉三代目。”
“三代目会信吗？”
“不会全信。”止水把地图折起来，收回忍具包里，“团藏跟他是几十年的战友。我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拿去找团藏对质。但有三样东西团藏藏不住——第一，他的右臂上移植了初代火影的细胞。第二，他的左眼眶里现在装着一只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第三，根组织的地下据点里，有他研究写轮眼和初代细胞的完整实验记录。”
止水站起来。
“这三样东西，只要三代目亲眼看到其中一样，团藏就再也翻不了身。”
闪光看着他。
“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你告诉我‘团藏会夺眼’那天起，我就在准备。”止水说，“我用了半个月时间，把根组织所有地下据点的位置、人员配置、实验内容全部摸了一遍。团藏以为他约我见面是突然袭击，不是。是我故意让他约的。”
“故意？”
“如果他不先动手，我永远没办法向三代目证明团藏的真面目。”止水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夺了我的右眼，正好——这只右眼就是证据。三代目认得我的查克拉，那只眼睛里残留的查克拉，他能认出来。”
闪光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虎口的血已经止住了，绷带最外层洇成深褐色。止水是故意的。他用自己的右眼当证据，把团藏钉死。
“止水前辈。”
“嗯。”
“如果你的右眼拿不回来呢？”
止水把忍刀从腰间***。刀刃上还沾着团藏手下根成员的血，血迹已经干了，在月光下变成暗红色的斑点。他把忍刀平举，刀刃对着月光。
“拿不回来，就让它烂在团藏手里。”他说，“别天神少一只眼，永远发动不了。团藏拿着它，等于拿着一个用不了的证据。”
他把忍刀收回鞘里。
“闪光，你回家。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明天我去见三代目，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让人带消息给你。”
闪光点头。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止水前辈。”
“嗯？”
“你的左眼——还会被团藏夺走吗？”
止水站在潭边，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水面上，被波纹切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右眼眶，然后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干净的、从眼角漫出来的笑。
“不会了。”他说，“今天你挡的那一刀，已经把那条路堵死了。”
闪光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把止水的苦无和自己的飞雷神苦无并排别在后腰，沿着河岸往回走。月光照在南贺川上，碎成满河的银片。他走出去很远，回头看了一眼。止水还站在潭边，一个人，右眼空着，左眼亮着。瀑布的水雾落在他肩膀上，在月光下变成一层极薄的银灰色。
系统界面亮了一下。
命运修正点累积更新。
当前点数：31→58。
新增累积记录：介入“团藏夺眼”事件并成功保护止水左眼（+20点）。止水线偏离度突破10%（+7点）。
止水线当前偏离度：12.4%。
隐藏剧情分支“团藏的失算”已解锁。
分支说明：止水主动向三代目揭露团藏，此行动在原剧情中不存在。团藏的应对策略将偏离其原定计划，具体偏离方向——推演中。
“因果推演”模块残缺版已激活。是否对“团藏的失算”分支进行单层推演？
闪光在心里选了“是”。
齿轮转动。
推演目标：止水向三代目揭露团藏后，团藏的应对策略。
单层推演结果——团藏将采取三种可能行动：1）销毁根组织地下据点的实验证据，并反咬止水“被宇智波一族操控，企图诬陷木叶高层”（概率47%）。2）暂时收敛对宇智波的清洗计划，等待三代目调查结束（概率31%）。3）孤注一掷，直接对止水进行人身消灭，夺取左眼后嫁祸宇智波（概率22%）。
推演可信度：71%。
闪光盯着那三行概率。百分之四十七。团藏最可能的选择是反咬一口。不是销毁证据逃跑，是把脏水泼回止水身上。他是二代目的弟子，跟三代目并肩作战几十年，木叶高层里有一半人是他的旧部。止水拿一只眼睛当证据，未必钉得死他。
闪光把系统界面关掉。推演给他看了三种可能，但没告诉他怎么办。怎么办是他的事。他把缠着绷带的右手举到眼前，在月光下攥紧。虎口的伤口被牵扯，血又从绷带最内层洇出来一点，但他没松开。今天他挡住了一刀。明天，止水去火影大楼，他在家里等消息。等消息不是什么都不做，是把能做的都做了，然后等。
闪光把手放下，继续往家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后腰上两把苦无的术式印记贴着他的背，一热一冷。止水的苦无在左，飞雷神苦无在右。
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系统界面又亮了一下。
**条剧透推送倒计时：13:24:11。
十三条小时。明天，他会知道忍界剧本的下一页写着什么。但今晚，他只做一件事——把虎口的绷带换掉，把右腿小腿的拉伤处理了，然后睡觉。明天止水去见三代目，不管结果如何，他都需要一个能站得起来的身体去接住。
闪光推开门。榻榻米上还放着昨天没吃完的饭团，梅子馅的，已经凉透了。他拿起来咬了一口，酸味在嘴里炸开。然后他坐下来，拆开虎口被血洇透的绷带，重新上药，重新缠。一圈，两圈，三圈。手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