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楚地百姓**------------------------------------------，韩信正蹲在别院后院，拿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听到下人慌慌张张来报，他猛地站起来，树枝“啪”地折断在手里——好家伙，陈平这小子办事真利索，可这阵仗闹得太大，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把奏书摔在龙案上，震得竹简哗啦啦散开。“还削减赋税、裁撤军队？韩信这是拿百姓当枪使，跟朕叫板呢！”他气得直拍桌子，冕旒晃得人眼晕。旁边的吕后不声不响捡起奏疏，慢条斯理地说：“陛下，依我看，韩信这招以退为进，倒是像条毒蛇吐信子——看着示弱，实则藏着毒牙。”。御史大夫周昌扯着嗓子喊：“韩信狼子野心，煽动百姓逼宫，分明是谋反！请陛下立刻发兵平叛！”话音刚落，戚夫人的兄长戚鳃跳出来反驳：“韩王在楚地造福百姓，百姓自发**，怎能说是煽动？陛下若贸然动兵，恐寒了天下诸侯的心！”两派人马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了。。他把几个心腹叫到密室，压低声音说：“现在局势好比走钢丝，稍有差池就粉身碎骨。你们听好了，立刻去联络京城的商贾，让他们放出话来，就说楚地商路一断，天下物价都得涨！再派人盯着樊哙那帮人，要是他们敢对百姓代表动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咱们也得有点‘意外’发生。”，张良的密信到了。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夜会城南破庙。”韩信心头一紧，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夜幕降临时，他扮成商人模样，带着两个贴身侍卫，七拐八绕摸到破庙。庙里黑灯瞎火，只有张良举着油灯，影子在墙上晃得人心里发毛。“韩王可知，陛下已密令灌婴集结三万骑兵？”张良开门见山。韩信倒吸一口凉气，三万骑兵，这是要直接踏平楚地的架势！张良捻着胡须，继续说：“但朝中也有不少人反对动武，毕竟一旦开战，刚安定的天下又要大乱。韩王若能再抛出个‘诱饵’……”，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侍卫冲进来大喊：“主公，不好！樊哙带人把庙围住了！”韩信脸色瞬间煞白，张良却出奇镇定：“莫慌，我早有安排。”话音未落，庙后传来马蹄声，原来是张良的门生赶来接应。，韩信惊出一身冷汗。他明白，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回到别院，他连夜写了第二封奏疏，这次直接放大招：主动提出将楚地三分之二的赋税****，还愿意把自己的长子送到京城当人质！写完后，他盯着奏疏苦笑：“这下把家底都押上了，就看**愿不愿意接招。”，另一边百姓代表那边又出了事。也不知是谁传的消息，说**要把**的百姓全抓进大牢。当天夜里，京城百姓举着火把，把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还我韩王！赦免韩王！”的喊声震天响，连城墙都跟着直颤悠。，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手心里全是汗。吕后凑过来，咬着牙说：“陛下，不能再拖了！要么快刀斩乱麻，要么……”她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就在这时，有人来报，韩信的奏书和人质到了。，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送质子这招太狠了，一旦杀了韩信，天下人都会说他**不仁不义。吕后在一旁冷哼：“陛下，韩信这是把您架在火上烤呢！”**把奏疏揉成团，又展开，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最后一甩袖子：“宣韩信入宫！”，韩信正在给儿子整理行囊。小家伙才八岁，抱着他的腿哭得稀里哗啦：“爹，我不想去！”韩信红着眼眶，蹲下来擦掉儿子的眼泪：“乖，去京城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儿强。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听张大人的话。”，韩信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未央宫里，**高坐在龙椅上，眼神冷得能结冰。“韩王好手段啊，又是百姓**，又是送质子，这是要朕下不来台？”**的声音像淬了毒。韩信“扑通”跪下，额头贴地：“陛下明鉴！臣在楚地所做一切，皆是为大汉江山。如今献上赋税、送子为质，只求陛下信臣一回！”。过了好久，**突然长叹一声：“起来吧。朕准了你的奏疏，楚地赋税按你说的办。至于你儿子……就留在京城读书吧。”韩信猛地抬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说：“但你得给朕个交代——那些**的百姓，还有京城突然冒出的物价传言，到底怎么回事？”，大声说：“回陛下！楚地百姓感念陛下恩德，得知臣被猜忌，才自发**。至于物价……臣在楚地推行新政，商贾们担心利益受损，故意散播谣言。臣这就写信给楚地，让他们立刻辟谣！”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倒把**说得将信将疑。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说张良求见。张良进殿后，先是向**行礼，接着说：“陛下，臣以为，韩王在楚地政绩斐然，若能委以重任，定能为大汉立下更大功劳。如今天下初定，正是用人之际啊！”这话分量不轻，**沉思良久，终于开口：“既然如此，朕命韩信暂留京城，协助丞相处理政务。楚地事务，由陈平代为管理。”
这结果虽不算完美，但好歹保住了性命和楚地根基。韩信出了皇宫，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长出一口气。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的猜忌不会消失，戚夫人和吕后的争斗还在继续，更要命的是，他在京城如同被关进笼子的老虎，一举一动都得小心谨慎。
回到别院，韩信立刻给陈平写信，让他抓紧时间训练新军，加固城防，同时继续发展商贸，把楚地打造成铁板一块。信写完后，他望着儿子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咱们爷俩，都得好好活着……”
京城里 戚夫人觉得韩信欠了她人情，时不时派人来敲打；吕后则视韩信为眼中钉，暗中指使周昌等人继续搜罗“罪证”；就连张良，也开始有意无意提醒韩信：“伴君如伴虎，韩王切不可掉以轻心。”
而最让韩信头疼的是，**虽然没再提谋反的事，却总在朝堂上明里暗里敲打他。有次议事，**突然问：“韩王，你说这天下诸侯，谁最忠心？”这话问得韩信后背发凉，他只能硬着头皮说：“自然是陛下的臣子，个个都对陛下忠心耿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