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秘密------------------------------------------，卷着冰碴子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黑冰凉的绒毛。，独眼半睁着，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暖黄的灯光，像一颗凝固的蜜糖。,它们还不算尖锐，只是比普通的牙齿更显突出，隔着薄薄的唇瓣，能摸到一点硌手的弧度。，雷娜塔颈侧那片细腻的皮肤。，像一条沉睡的小蛇，勾得她心底那股莫名的渴望翻涌不止。，混杂着饥饿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掠夺欲，让她浑身都有些燥热。，啾啾地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夜瞳回过神，失笑地揉了揉它的脑袋。“1991年的圣诞节……还有几天？”夜瞳喃喃自语，原著里零号带着雷娜塔出逃的日子，就在圣诞夜前。，躺了下去，把小黑放在枕边。，钻进了她的被窝，蜷在她的颈窝处，毛茸茸的身体带着一点冰凉的温度，却奇异地让人安心。，赤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掠过一丝不受控的猩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那股躁动。，不敢再去回想雷娜塔的颈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小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烦躁，啾啾地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
夜瞳回过神，失笑地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闹，我没事。”
可那股饥饿感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在她的五脏六腑里，叫嚣着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雷娜塔的奶香味，那味道像催化剂，让她的犬齿胀得更厉害。
夜瞳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到水龙头前，拧开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
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渗进毛孔，总算让那股燥热退下去几分。
“不能……绝对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雷娜塔软糯的声音隔着铁门传进。“夜瞳？我上完课啦”。
夜瞳的心猛地一跳，连忙用头发遮住耳朵，快步走过去开门。
雷娜塔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本破旧的童话书，辫子上的**塑料蝴蝶轻轻晃动，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小虫子。
“我们一起去食堂吃吧？”她仰着头看她，眼睛弯成了月牙“今天食堂吃的是黑面包，我感觉特别好吃”。
夜瞳看着她干净的眼神，心底的那点躁动瞬间烟消云散。
她弯起嘴角，点了点头。
“好啊”。
夜瞳点了点头，和她并肩往食堂走去。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映着两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雷娜塔的脚步很轻，像只小兔子，时不时地偷偷看她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红红的。
“昨天……对不起啊。”雷娜塔忽然小声说，“我说尿床的事情，是不是很丢人”？
夜瞳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揉了揉雷娜塔的头发，手感软软的，像棉花糖。
“不丢人啊。”她说，“每个人都有小秘密，这没什么的”。
雷娜塔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食堂里已经有不少孩子了。
雅可夫正举着一块黑面包，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引得周围的人阵阵哄笑。
安东还是坐在他的旁边，目光黏在夜瞳的背影上，手里的勺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粥。
夜瞳和雷娜塔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雷娜塔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偶尔抬头看一眼夜瞳，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好奇。
“夜瞳，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呀？”她小声问“像红宝石一样好看。”
“天生的吧。”她随口说道。总不能告诉她，这是因为她是吸血鬼吧怕吓坏她。
雷娜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你的耳朵……也是天生的吗？”
夜瞳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耳朵顶端是尖尖的，平时只能用头发遮住。
昨天被雷娜塔看到了“嗯”她含糊地应着，“有点奇怪对吧？”
“才不奇怪呢！”雷娜塔认真地说，“我觉得很可爱，像童话故事里的精灵。”
——食堂里的喧闹还在继续，雅可夫啃着黑面包，眼睛却黏在夜瞳和雷娜塔的方向，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
“你们看你们看！新来的那个夜瞳，眼睛红得跟宝石似的，耳朵尖尖的，跟故事书里的精灵一模一样！比霍尔金娜都好”。
谢尔盖正往嘴里扒拉粥，闻言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你小子眼光变得够快啊，昨天还在嚷嚷着要追霍尔金娜呢”。
“小点声，别被霍尔金娜听到了”
他说着，也忍不住抬眼瞟了瞟那边，摸了摸下巴。
“不过说实话，那新来的确实有点不一样，看着冷冷的，却又跟雷娜塔那纸娃娃玩得挺好”。
安东手里的勺子顿在碗里，目光死死盯着夜瞳揉雷娜塔头发的动作，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喉结滚了滚，喉间漫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好看什么？不就是眼睛颜色怪了点，耳朵尖了点？我看她还没霍尔金娜一半好看”。
“得了吧安东，你就是嘴硬！”雅可夫立刻拆穿他，挤眉弄眼地凑过去，手肘怼了怼他的胳膊。
“我刚才可是看见你盯着人家看了半天，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那是……那是觉得她奇怪！”安东梗着脖子反驳，脸颊却像被火燎过似的，瞬间红透了耳根。
他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去扒拉碗里的粥，勺子却一下戳歪了，溅起的小米粒沾到了鼻尖上。
“她跟雷娜塔凑那么近，说不定她是个女同……”
这话里的别扭劲儿，傻子都听得出来。
谢尔盖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哟哟哟！我看你分明是喜欢夜瞳，怕她眼里只有雷娜塔，没瞧见你吧”！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相熟的男孩也跟着起哄，口哨声和哄笑声混在一起，吵得安东脑袋嗡嗡响。
他的脸更红了，恼羞成怒地抓起一个小面包砸向谢尔盖，嘴里吼着。
“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
雅可夫趁机凑到两人中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哎你们说，那个夜瞳会不会是什么特别的人啊？不是给我们住的地方和他住的地方都不一样穿的也比我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