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的。不是亲生的姐姐，哪来的亲弟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声怒骂：
“你这个白眼狼！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养我？”我笑了一声，“妈，你养过我吗？我大学学费是奖学金，生活费是勤工俭学。我创业的启动资金，是我自己在奶茶店打工攒的。你养过我什么？”
“你！”
“十五万，我没有。”我说，“就这样吧。”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了，是我爸。
“念念，**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出彩礼钱。”
我爸叹了口气：“**也是为你弟着想……”
“爸，你什么时候为我着想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
“念念，你别这样。”我爸说，“**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心里还是疼你的。”
“是吗。”
“你就让让你弟，啊？他是男孩子，以后要撑门面的。你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爸，”我打断他，“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我弟小时候生病输血，是不是找不到匹配的血型？”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很久，我爸才说：“你、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
“那个……那是医院搞错了，后来找到了……”
“哦。”我说，“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我记得那件事。我弟十二岁那年得了急性阑尾炎，要动手术。他是*型血，我爸是A型，我妈是O型。
按遗传规律，他们的孩子只能是A型或O型。
不可能是*型。
当时我还小，不懂。
现在我懂了。
——
晚上，婉清来找我。
她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又怎么了？”她看着我的脸色，“**又找你麻烦了？”
我把最近的事跟她说了。
“什么？让你过户房子？”婉清气得站起来，“这房子是你自己买的！她凭什么？”
“她凭我‘不是亲生的’。”我说。
“放屁！”婉清骂道，“**脑子有病吧？哪有这样的？”
我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铁盒子。
“这是什么？”
“三年前，我在老房子的阁楼上发现的。”我打开盒子，把那张纸递给她。
婉清接过去，看了几秒，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