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得精致。她看到我们走过来，摘下墨镜，笑了。
那种笑我太熟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眼睛里什么温度都没有。
“妈，怎么样？”
“挺好的，各项都正常。”
姜薇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两秒。从上到下，像扫描商品的条形码。
“那就好。宁宁，上车，回家吃饭。淮安今晚也在。”
我上了车。
姜薇，我的姐姐。准确地说，是我妈从福利院抱回来、用我的身份养大、嫁进千亿陆家的那个女人。
她不能生育。陆家要继承人。
所以我妈需要一个有**的替代品。
而我，亲生女儿，从小被告知是“领养来的”，在这个家里活了二十二年，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上辈子，我是死在产床上以后，从一个护士的碎嘴里，才知道了全部真相。
晚饭在姜家老宅。
桌上坐着四个人——我妈、姜薇、陆淮安、还有我。
陆淮安，三十二岁，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高个子，长相端正，西装永远没有褶皱。他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那种眼神，不是男人看女人。
是甲方验收乙方交付的原材料。
饭吃到一半，妈放下筷子。
“宁宁，妈跟你说个事。”
她的语气很柔，像是在跟小孩子商量买哪个口味的冰淇淋。
“你姐身体的事你也知道。她跟淮安结婚三年了，陆家那边一直催。你姐她自己.....条件不允许。”
妈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推到我面前。
“你帮你姐一个忙。就是怀个孩子，生下来就行。整个过程都有最好的医生，不会有任何风险。生完之后，你想干什么妈都支持你。出国、创业、买房，随便你。”
黑卡没有标识，没有限额。
姜薇低着头喝汤。
陆淮安端着茶杯，看窗外。
好一出各司其职的表演。
上辈子这个场景我是怎么反应的？
我先愣了五秒钟，然后眼圈红了，问妈“为什么是我”。妈哭着说“妈也没办法”。姜薇在旁边劝“宁宁你放心，我和淮安一辈子记你的好”。
我被磨了三天。
**天，签了字。
但那份字签的不是**协议。是一张“知情同意书”，上面写的是“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