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赵磊吵架了？”
我回：“没有。就是想自己待几天。”
我妈没再问。她知道我的脾气——不想说的时候，问也没用。
第二天，顺丰到了。钥匙寄来了。
我把钥匙串在钥匙扣上，揣进口袋。
下午，婆婆又出门了。我跟踪了她。
她骑电动车，我打车，保持两百米距离。她到了城南一个小区门口，停了车，等了一会儿。
刘婶带了一个年轻女孩过来。
女孩个子不高，圆脸，穿一件粉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看起来确实老实，见人就笑。
婆婆迎上去，笑容灿烂得像亲妈：“你就是小鹿吧？哎哟，长得真水灵，快过来让阿姨看看。”
我躲在树后面，打开手机录像。
“我们赵磊啊，老实能干，在***小领导，月薪八千。”婆婆张口就来。
月薪八千？赵磊月薪四千，她直接翻了一倍。
“家里房子都准备好了，三室一厅，你嫁过来直接住主卧。”婆婆继续说，“只要你给我们生个孙子，房子以后就是你们的。”
小鹿脸红红的，低头笑。
刘婶在旁边打圆场：“桂芬人好，婆媳关系处得跟亲母女似的。”
婆婆接话：“那是，我这个人最疼儿媳妇了。你看我现在那个儿媳妇，我都把她当亲闺女养。”
我差点笑出声。
当亲闺女养？养在没窗户的书房里？喝鸡骨头汤？
小鹿问了一句：“阿姨，那你现在的儿媳妇……是什么情况？”
婆婆脸色不变，叹口气：“唉，她也挺好的，就是……身体不太好，不能生了。我们赵磊也是没办法，老赵家不能断后啊。”
不能生了。
四个字，她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我这个人，就值这四个字。
“所以我们在谈离婚了，和平分手。”婆婆补充道，“财产该给她的都给她，我们赵家人不亏待谁。”
财产？我连嫁妆都被你转移了，你跟我说“不亏待”？
小鹿点了点头，好像信了。
我收起手机，转身走了。
路上我打电话给音响公司：“你好，我想问一下，城南的君悦酒店，下周六有场寿宴，六十大寿，你们负责音响吗？”
对方查了一下：“是的，王女士订的。您是？”
“我是她女儿。”我说，“想加一个惊喜环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