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门下:换我程建军碾压韩春明

正阳门下:换我程建军碾压韩春明

云水入禅心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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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建军,韩春明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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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正阳门下:换我程建军碾压韩春明》本书主角有程建军韩春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云水入禅心”之手,本书精彩章节:1978年的正阳门------------------------------------------。,脑子里像是有根钢筋在搅,一下一下,从太阳穴捅到后脑勺。——那只青花碗呢?他研究了三个通宵的正阳门出土明青花,刚才还攥在手里,怎么就——,是肉。,活着的,人的胸口。。。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秋衣,领口松了,袖口磨出毛边。再往远看,是刷着绿漆的木头窗框,窗玻璃上糊着旧报纸,报纸上的字是反的,他眯着眼辨...

精彩试读

工作------------------------------------------,六点开饭,雷打不动。,看着面前的三碟菜——一碟炒鸡蛋,一碟拌黄瓜,一碟腌雪里蕻。搁后世,这也就是个早餐配置,但在1978年,这已经是体面人家的晚饭了。,五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是国营厂的厂长,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十来年,养出了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场。“食品厂的事定了,”程父夹了一筷子雪里蕻,“你们两个,建军和春明,名额都批下来了。下周去报到。”,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叔,真、真的?”他说话都有点结巴,“我、我也能去?嗯。”程父点点头,“我跟厂里说了,你们俩是发小,一块儿去有个照应。”,冲程父鞠了一躬:“叔,我……我不知道怎么谢您……”:“坐下。好好干就行。”,眼眶有点红。他扭头看程建军,想说点什么,程建军正低着头扒饭,看不清表情。“建军,”程父看向儿子,“你有话说?”,看了父亲一眼。。,程建军会为了追苏萌,把这个名额偷着给苏萌。苏萌看不上工人工作,不去。程建军为了“配得上”她,也不去。最后两个名额都给了韩春明韩春明感恩戴德一辈子。:
A. 照做——把名额给苏萌,走原著剧情。但苏萌照样不去,他照样进不了食品厂,最后便宜全让韩春明占了。
*. 不去招惹苏萌,老老实实去食品厂上班,当个工人。
程建军在心里笑了一下。
上辈子的程建军选A,是因为蠢。这辈子的程轩选什么?
“没话说,”他说,“挺好的。”
程父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韩春明在旁边乐呵呵的,已经开始盘算:“食品厂好啊,听说能分到不要票的点心,我妈还没吃过正经的西式糕点呢……”
程建军听着他絮叨,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
食品厂。义利食品厂。
他知道这个厂。后世北京的老人提**利,眼里都有光——那是***第一批西式糕点厂,黄油饼干、维生素面包、果子面包,一代人的记忆。
但他想的不是面包。
他想的是,食品厂的库房里,有没有可能藏着他想要的东西?
这年头,公私合营才过去二十年,很多老字号、老作坊的物件都堆在库房里没人管。瓷器、账本、老招牌、旧模具——放在后世都是值钱的东西,现在就是破烂。
程建军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弯。
吃完饭,韩春明帮着收拾碗筷,程母在厨房里洗碗,程父进屋看报纸去了。
程建军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槐树。
天已经黑透了,胡同里的灯稀稀拉拉亮着,远处传来谁家的收音机声,放的是样板戏。
韩春明从屋里出来,走到他旁边。
“建军,”他压低声音,“叔给咱俩办这事儿,没少花钱吧?”
程建军看他一眼:“不知道。”
“回头我把钱攒出来,你帮我给叔。”韩春明说,“我知道叔是看你的面子,但我不能白占便宜。”
程建军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用。”
“那不行——”
“我说不用就不用。”程建军打断他,“你欠我的,以后慢慢还。”
韩春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程建军看着他,没说话。
以后让你干什么都行?
上辈子我让你干了不少事——让你丢脸,让你吃亏,让你被误会。最后你也没把我怎么着,就在我灵前鞠了三个躬。
这辈子,我让你干点别的。
“春明,”程建军忽然说,“你收破烂那活儿,还干吗?”
韩春明一愣:“收破烂?我那是帮街道收,不算正经活儿。怎么了?”
“没事,”程建军说,“以后有什么老东西,破瓶子烂罐子,别扔,给我留着。”
韩春明更迷糊了:“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程建军想了想,说:“我喜欢。”
韩春明看了他半天,最后挠挠头:“行吧,你要就要,反正也不值钱。”
两人站在院子里,又聊了几句闲话。韩春明说明天要去街道领新任务,可能得去郊区一趟,问程建军要不要跟着去散散心。
程建军说好。
韩春明走了以后,程建军回到自己屋里,把门插上。
他站在屋子中央,闭眼,凝神。
空间打开了。
灰蒙蒙的十平米,堆着他的书、他的笔记、他的笔记本电脑。他走过去,蹲下来,翻开一本书——《中国陶瓷史》,1985年版,扉页上盖着“故宫博物院资料室”的章。
这是他上辈子的书。
他又打开笔记本,屏幕亮起来,电量还剩78%。文档里存着他这些年写的鉴定报告、拍卖记录、古董行情。
程建军看着这些东西,心跳慢慢加快了。
这哪是空间?这**是个宝库。
他站起来,走到角落里,那只青花碗还静静搁在那儿。
碗不大,巴掌大小,敞口,圈足,釉面温润如玉。碗外壁绘着青花缠枝莲,笔意流畅,釉色深沉。他研究了三天的东西,现在就摆在他面前。
他伸手拿起碗,翻过来看碗底——双圈六字楷书款:大明正德年制。
真品。
正阳门出土的明正德官窑青花碗。
后世拍卖价——八百万起。
程建军把碗放回去,深吸一口气。
空间里还有他这些年的笔记。里面有各个时期的古董行情——什么年份什么价格,什么时候该入手,什么时候该出手,全都有。
他蹲下来,翻开一本笔记,找到“1978-1985”那一节。
1978年,**结束不久,文物市场还没开放。但已经有人开始偷偷收东西了。这一年,一件明代官窑瓷器在黑市上的价格是——几十块钱。
几十块钱。
程建军合上笔记,慢慢站起来。
他想起后世那些拍卖会上,几百万、几千万的成交价。想起那些收藏家为了争一件东西,举牌举到脸红脖子粗。
而现在,这些东西就在民间,在废品站,在信托商店,在那些不识货的人手里,当破烂卖。
程建军站在空间里,看着满地的书和资料,忽然笑了。
他想起后世网上流行的一句话: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他现在站的地方,就是风口。
第二天一早,韩春明就来敲门。
程建军收拾好,跟他一起出门。韩春明骑着一辆破二八大杠,后座绑着两个麻袋,说是去郊区收废品。
程建军坐在后座上,一路颠簸出城。
路上韩春明絮絮叨叨,说街道最近任务重,说要是有辆三轮车就好了,说郊区有个老户家里堆了不少破烂,据说还是前清的举人之后,家里祖上传下来****,可惜破四旧的时候砸了大半……
程建军听着,忽然问:“那家还有东西吗?”
“有是有,都是破的,”韩春明说,“我听人说,他们家以前有好多瓷器,**的时候自己砸了,碎瓷片堆了一院子。”
程建军没说话。
碎瓷片。
对别人来说是垃圾,对他来说,是宝贝。
到了地方,是个半塌的院子,土坯墙,茅草顶,院里确实堆着一堆碎瓷片,在太阳底下白花花的。
韩春明跟主家谈收废品的事,程建军蹲在碎瓷堆前,一块一块翻。
主家在旁边看着,笑着说:“小伙子,这都是破瓷烂瓦,你要那干啥?”
程建军没抬头:“随便看看。”
翻了一个多小时,手都磨破了,他找到了三片值得留的东西:
一片是青花,发色深沉,画工精细,看胎釉应该是明代中期的东西。
一片是粉彩,虽然只剩一角,但能看出是乾隆时期的官窑。
还有一片是钧窑,天青色的釉面上有蚯蚓走泥纹,宋代的。
程建军把三片碎瓷揣进兜里,实际送进了空间。
站起来的时候,韩春明那边也忙完了,收了半麻袋破铜烂铁,给了主家三块钱。
回城的路上,韩春明问他:“你真看上那些破瓷片了?”
程建军嗯了一声。
韩春明想了想,说:“以后我下乡收东西,见到这些就给你留着。”
程建军看着他的后脑勺,说:“行。”
韩春明蹬着车,忽然又开口:“建军,你这两天是不是有啥心事?”
程建军没回答。
韩春明自顾自往下说:“以前你话挺多的,这几天忽然不爱说了。是不是因为工作的事?你放心,咱俩一块儿去食品厂,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程建军愣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原著里的程建军,是个话多的人。爱显摆,爱表现,爱在苏萌面前逞能。韩春明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大,早就习惯了他那个样子。
现在他忽然不说话了,韩春明不习惯。
“没事,”程建军说,“就是累了。”
韩春明信了。
两人回到城里,已经是下午。韩春明要去街道交差,程建军自己往回走。
路过正阳门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城楼还是那个城楼,灰扑扑的,沉默着。阳光照在城楼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程建军站在那儿,看着这座城楼。
上辈子他在北京待了三十多年,从没认真看过它一眼。这辈子刚来两天,已经看了好几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东西让他心里踏实。
站了一会儿,他继续往回走。
走到胡同口,迎面碰上一个人。
苏萌。
她穿着那件碎花褂子,手里拎着个网兜,兜里装着两个苹果。看见程建军,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程建军忽然开口:“苏萌。”
苏萌站住,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干嘛?”
程建军看着她。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上辈子追了几十年,做梦都想让她正眼看自己一眼。现在她就站在面前,他忽然觉得……也就那样。
“没事,”他说,“就是叫你一声。”
苏萌愣了愣,眉头皱起来:“你没事吧?”
程建军没回答,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苏萌的声音:“程建军!”
他站住,没回头。
“你……你跟以前不一样了。”苏萌说。
程建军嘴角弯了弯。
“是啊,”他说,“是不一样了。”
他继续往前走,把苏萌甩在身后。
苏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怪怪的。
以前程建军看见她,眼睛里都是光的。那种光她见多了,讨厌得很。
可现在,他眼睛里没光了。
她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程建军走回院里,进了自己屋。
他把门插上,闭上眼,进了空间。
三片碎瓷静静躺在地上。他蹲下来,把第一片青花拿起来,仔细端详。
明代中期,具体哪个窑口还需要研究。后世这种品相的瓷片,一片能卖几百块。如果是整器,几十万起步。
他把瓷片放回地上,想了想,又拿起来。
他不知道这东西放空间里会怎么样。空间说有“时光修复”的功能,但到底怎么修复,他没试过。
他把瓷片放在角落里,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它。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什么也没发生。
程建军挠挠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修复哪儿有那么快?空间里说的“缓慢修复”,估计是以月甚至年为单位。
他正准备退出空间,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什么东西。
他转过头,看向那片青花瓷片——
边缘的毛茬,好像比刚才钝了一点?
程建军蹲下来,凑近了看。
没错。原本锋利的断口,现在摸上去不那么割手了。边缘有一层极薄的、像是釉质的东西正在慢慢蔓延,覆盖**的胎骨。
真的在修复。
程建军看着那片瓷片,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想起后世那些修复师,修一件瓷器要好几个月,用最精细的工具,一点一点填补、上色、做旧。
而现在,空间自己在干这件事。
不要钱,不占时间,不影响他用别的东西。
他把另外两片瓷片也拿过来,放在青花瓷片旁边。
三片碎瓷静静躺在地上,在空间灰蒙蒙的光线里,断口处正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程建军站起来,环顾四周。
十平米的空间,现在只放了几本书和这只碗。以后,这里会放满东西。
整器的瓷器,名家的字画,黄花梨的家具,鸡血石的印章。
他要把那些散落在民间、被当成破烂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进来,让它们在空间里修复,变回它们本该有的样子。
然后,等着。
等**开放,等文物市场开放,等那些外国人拿着大把的钱来中国买古董。
那时候,他手里的这些东西,就是硬通货。
他不需要像上辈子那样算计韩春明、讨好苏萌、在单位里勾心斗角。他只需要安安静静地收东西,等着时间过去。
时间是他的朋友。
他有大把的时间。
程建军退出空间,睁开眼,窗外已经擦黑了。
他躺在床上,听着院子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脚步声、谁家孩子哭闹的声音。
1978年的北京,晚上九点,已经安静得像后世的凌晨。
他想起后世那些不眠的夜晚,灯火通明的城市,永远刷不完的手机。
忽然有点喜欢这个年代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然后是韩春明的声音:“建军?睡了吗?”
程建军坐起来:“没。”
门推开一条缝,韩春明探进半个脑袋:“我妈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他进来,手里端着个碗,碗里是热腾腾的饺子。
“我妈包的,白菜猪肉馅儿,”韩春明把碗放在桌上,“你尝尝。”
程建军看着那碗饺子,愣了一下。
韩春明家什么情况他知道。寡妇拉扯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平时连白面都舍不得多吃,今儿包了饺子,还给他送一碗。
“跟**说,不用。”程建军说。
韩春明摆摆手:“你别客气,我妈说**给咱俩找工作,这点饺子算什么。”
程建军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春明没在意,自顾自在床边坐下,左右看看:“你这屋还是老样子,从小就没变过。”
程建军也看了看这屋。确实,墙上还贴着十几年前的旧年画,三屉桌上摆着他小时候的作业本。一切都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春明,”程建军忽然开口,“你说,人要是能重来一次,会怎么样?”
韩春明愣了一下:“重来?”
“就是……”程建军想了想,“回到过去,重新活一次。”
韩春明琢磨了半天,挠挠头:“那我肯定多攒点钱,给我妈买件新衣裳。”
程建军笑了。
“你呢?”韩春明问,“你要是能重来,你想干嘛?”
程建军看着桌上的饺子,沉默了一会儿。
“我啊,”他说,“想把以前做错的事,都做对了。”
韩春明没听明白,但他也没追问。他站起来,拍拍程建军的肩膀:“行,你想明白了告诉我。我先回去了,我妈还等我刷碗呢。”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饺子趁热吃,凉了腻。”
门关上了。
程建军坐在床边,看着那碗饺子。
热气袅袅升起来,带着白菜猪肉的香气。
他端起碗,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
热乎的,烫嘴的,真真切切的。
他嚼着饺子,忽然眼眶有点酸。
上辈子最后那几年,他一个人住在医院里,过年的时候护工给他端来一碗速冻水饺,他吃着吃着就哭了。
不是因为饺子不好吃,是因为没人给他送饺子了。
现在有人给他送饺子了。
热腾腾的,白菜猪肉馅儿的,**亲手包的。
程建军把一碗饺子全吃了,连汤都喝了。
然后他躺回床上,看着黑乎乎的顶棚。
他想起空间里那三片碎瓷,想起韩春明说“以后我给你留着”,想起苏萌那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
他是程轩,也是程建军。他带着三十年的记忆和满空间的资料,回到了1978年。
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谁会成为赢家,谁会一败涂地。
他知道那些现在被人当破烂的东西,以后会值多少钱。
他知道哪些人值得交,哪些人不能碰。
他知道这一切。
但他不知道,这辈子,他会活成什么样。
程建军闭上眼睛。
窗外传来一声猫叫,悠长而懒散。
明天,他要去食品厂报到。
明天,他要开始收东西。
明天,是1978年的又一个普通的日子。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什么都不一样了。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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