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拍卖场**，富贵**------------------------------------------，转瞬即逝。，林三换上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站在出租屋那面裂了缝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锐利，腰背挺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这间破屋子格格不入的精干气质。，是系统商城“形象加持”的推荐配置——在正式场合，第一印象值五十万。叮！检测到宿主即将参与重要商业活动，系统温馨提示：保持冷静，按策略出价，切勿上头。“我什么时候上头过？”林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推门而出。，李国良开着一辆半新不旧的面包车等着，看到林三出来，眼睛都直了：“三哥，你这是……换人了？少废话，开车。”。，看守所里。，手里捏着一张从旧报纸上撕下来的拍卖公告，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林三……你要买我的厂？”他咬牙切齿，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是我的厂！老子一手建起来的！你一个臭打工的，凭什么？”：“富贵，你都快判了，还惦记那破厂呢？你懂个屁！”王富贵猛地站起来，撞得铁栏杆哐当响，“那栋楼下面是以前的老防空洞，我改造的时候填了不少料在里面，要是被人挖出来……”，脸色煞白。：“吵什么吵！坐下！”
王富贵跌坐回地上，浑身发抖。
拍卖会场设在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三楼，能容纳两百人的大厅坐了个七七八八。林三走进来时，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些**多是本地商界的，消息灵通得很，早就听说有个叫林三的打工仔把老板送进去了。
“就是他？”
“看着挺年轻的，不像那种硬茬子啊。”
“人不可貌相，王富贵那老狐狸都能被他搞倒，这人有点东西。”
林三面不改色，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双手交叉，闭目养神。
旁边座位上有人挪过来，一股浓烈的**水味先到。林三睁开眼，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油头粉面，西装领带，脖子上挂着一条金灿灿的链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三是吧？我叫张恒，恒达商贸的。”男人伸出手，“久仰久仰。”
林三跟他握了一下，不冷不热：“张总好。”
“林兄弟，我跟你商量个事。”张恒压低声音，“那栋楼我是志在必得的，你如果愿意退出，我给你五万块钱辛苦费，怎么样？”
五万。
林三差点笑出声。
这栋楼光地皮就值三百万以上，张恒拿五万就想打发他？
“张总，五万块钱，够你给工人发几天工资？”林三淡淡地说。
张恒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祝你竞拍成功。”
林三转过头，不再理他。张恒咬了咬牙，坐回自己的位置，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不知道在跟谁通风报信。
九点整，拍卖师走上台，锤子一敲：“各位来宾，现在开始竞拍原昌盛加工厂资产包，包括五层厂房一栋、附属建筑三间、土地使用权至2053年。起拍价八十万元，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元。现在开始竞拍！”
话音刚落，张恒第一个举牌：“八十五万！”
“八十六万！”后排有人跟驾。
“八十八万！”
“九十万！”
价格跳得很快，不到两分钟就冲到了一百万。
林三一动不动，双手依然交叉放在桌上，眼睛半闭着，像是睡着了。
张恒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动静，以为他怂了，胆子大了起来，直接举牌：“一百一十万！”
拍卖师的声音激昂起来：“一百一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一百一十五万！”后排有人喊。
张恒咬牙：“一百二十万！”
现场安静了两秒。
一百二十万，已经接近这栋楼的正常估值了。对于需要真金白银来改造运营的人来说，这个价格不算低。
林三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一百五十万。”
全场哗然。
从一百二十万直接跳到一百五十万，整整加了三十万！
张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资金极限就是一百二十万，这一下直接把他踢出局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林三：“你——***故意的！”
“张总，请坐下！”拍卖师敲锤警告。
法警走过来，张恒愤愤地坐了回去，掏出手机恶狠狠地拨了个电话：“哥，有人截胡了……对，就是那个林三……一百五十万，我顶不住了……行，你看着办。”
林三余光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一百五十万，还在他的预算之内。接下来就看沈宏远了。
他的目光扫向大厅前排左侧——沈宏远亲自来了，坐在那里，身边是陈总监。沈宏远似乎感受到林三的目光，微微侧头，冲他笑了笑，然后——举起了手。
“一百六十万！”
林三瞳孔一缩。
沈宏远还是出价了。
说好的不会抬价呢？
不过他没有慌，因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生意场上，谁信谁傻。
“一百七十万。”林三再次举牌。
“一百八十万。”沈宏远不紧不慢。
价格已经超过林三的心理防线了。他的极限是一百八十万，再往上，现金流就会出问题。
全场目光聚焦在林三身上，等着他继续加价。
林三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没有举牌，而是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走向拍卖台，递给拍卖师：“麻烦您看一下这份文件。”
拍卖师皱眉：“先生，这不符规矩……”
“这是市规划局刚刚出具的《老城区改造地块优先购买权确认函》。”林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原土地使用权人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我是昌盛加工厂的前员工，在王富贵被捕后，经全体被欠薪工人授权，依法代位行使原土地使用权人的优先购买权。”
全场死寂。
拍卖师接过信封，拆开一看，脸色变了，连忙叫来旁边的交易中心负责人。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负责人点点头，走到麦克风前：“经核实，林三先生提供的优先购买权文件真实有效。根据相关规定，在同等条件下，林三先生享有优先购买权。目前最高出价为宏远集团的一百八十万元，请问林三先生，是否愿意以一百八十万元的价格行使优先购买权？”
林三转过身，看着沈宏远。
沈宏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随即，那意外变成了欣赏，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提前把所有的路都铺好了。
他根本不是在跟别人竞拍，他是在收网。
“我愿意。”林三说。
锤子落下。
“成交！原昌盛加工厂资产包，由林三先生以一百八十万元的价格竞得！”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更多的是一种震惊后的茫然。
张恒瘫在椅子上，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上是还没发出的消息：“哥，我搞砸了。”
沈宏远站起身来，走到林三面前，伸出手：“林先生，恭喜。”
林三握上去：“沈总，谢谢你的一百八十万。”
沈宏远苦笑：“你这小子，连我都算计进去了。那一百八十万是我出的价，你行使优先权，相当于我替你抬了三十万的价。”
“沈总说过不会跟我抢的。”林三笑得很真诚，“我信了。”
沈宏远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拍着林三的肩膀：“好，好，好！我沈宏远在商场上混了三十年，头一回被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摆了一道。林三，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拍下加工厂大楼！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500万资金已到账！精英员工招募卡x2已存入系统背包！商业情报系统永久解锁！
当前资金：472万（152万+500万-180万）
声望值：5900！
商业情报系统已激活！可随时查询本市范围内企业公开及半公开经营信息！
林三走出交易中心大门时，阳光正好。
手机震动，李国良发来一条消息：“三哥，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王富贵知道你把他的厂子买下来了，当场吐了血，送医务室了。”
林三看着屏幕，没有回复，把手机揣进兜里，抬头望着天空。
上一世的今天，他正蹲在监狱的角落里，被人踩在脚下，连哭都不敢出声。
这一世的今天，他站在市中心的阳光下，口袋里装着四百七十二万现金，名下多了一栋楼。
还不够。
远远不够。
王富贵**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