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种温温吞吞的体面。
"昭昭，我知道你委屈。但有些事情，真的不值得闹大。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对你也不好。
**昭慢慢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的日光灯坏了一盏，一明一灭地闪着。
**昭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她拿出手机，重新点开那张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拍摄角度是从走廊拐角处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有一棵绿萝挡着视线，正常路过不会停在那里。
也就是说，周瑞是蹲守在那里拍的。
有预谋。
她又翻了翻群里的聊天记录，发现一个细节。
周瑞发照片的时间是今天上午十点十七分。
但照片的拍摄时间是昨晚九点四十一分。
中间隔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一个人拍到这种"劲爆"的东西，会忍十二个小时才发？
除非他在等什么。
或者，他在准备什么。
**昭退出群聊，点开了周瑞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下午发的，一张**，配文："今晚有个大瓜，坐等。"
发布时间：下午四点零三分。
比他拍照的时间早了五个半小时。
他下午四点就预告了"大瓜"。
晚上九点四十一分拍的照片。
他提前就知道她会在那个时间去赵明办公室。
**昭慢慢把手机放回口袋。
她想起来了。
昨天下午三点多，是赵明主动发消息让她晚上去交材料的。
"晚上九点过来一趟，把上次那个补充文件带过来。"
她当时还纳闷，白天交不行吗？赵明说下午有会，晚上才有空。
她没多想，到了时间就去了。
现在回过头来看——
赵明约她晚上去。
周瑞下午就开始预告"大瓜"。
赵明让她别声张。
一切都严丝合缝。
**昭的后背贴着走廊的墙壁，冰凉的瓷砖透过T恤传来。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她的手，在口袋里，握成了拳头。
回到宿舍的时候，三个舍友都在。
苏念第一个冲过来："昭昭你没事吧？我在群里骂他了，但是被禁言了。"
"没事。"
另一个舍友陈茜坐在上铺，刷着手机，表情有些微妙。她看了**昭一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