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八点半进的楼，九点十分才下来。"
"我在开晨会。"
"嗯，"他说，"我知道，我让人查了你们公司的作息。"
我："……"
我抬头看他。
"陈默，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很正常？"
他想了想，说："不正常？"
"很不正常，"我说，"这叫打听，这在某些语境里叫跟踪。"
他皱眉，"我只是让助理查了——"
"我知道你只是让助理查了，"我打断他，"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能直接打电话给我，问我几点上班？"
他沉默了。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说："……我怕你不接。"
"……"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睁开，我拿起保温袋，说："等我一下。"
我回了前台，跟前台的小姑娘说："我有个访客，让他在接待区坐，倒杯水给他。"
小姑娘答应，两只眼睛已经在往陈默身上溜。
我回到陈默面前，说："你坐着，我上去把早会记录发完，二十分钟，然后我来找你。"
他点头。
我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扶着电梯壁，平衡了一下心跳。
二十分钟后，我下来，他还坐在那里，没动，桌上的水杯已经空了，他手里拿着手机，在看文件。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保温袋里的粥拿出来，打开，喝了一口，烫，缩了下，陈默下意识伸手，又停住，缩回去。
我看见了，没说话，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你来干什么？"我说。
"找你，"他说，"你说让我给你时间，但你没说多久，我不知道该等多久。"
"陈默，"我说，"三年都等了，还差这两天？"
他沉默了一下，说："三年我没等，三年我以为我们就这样了。"
我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觉得我们就这样了？"
"你说分手，"他说，"我以为你想清楚了。"
"我以为你会拦我。"
"……"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说："你没说你要我拦。"
"正常人说了分手，对方不拦，就是不想拦，"我说，"我以为你懂这个逻辑。"
"我那时候以为，你说分手，是真的想分，我拦着，是不尊重你的选择。"
我放下粥杯，盯着他。
"陈默，我们两个是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