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
美其名曰"商业社交场合需要男性陪同"。
第二件事——每个月准时往我卡里打十万。
第一笔两周前到的。
第二笔今天到了。
准时得跟发工资一样。
"要继续留着？"林安卓问。
"嗯。"
"……好。"
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窗外。
京海三月的天很蓝，蓝得干干净净，一丝云都没有。
我不知道苏清月在想什么。
但我隐隐有一种直觉——
她大概听到了什么消息。
……
她确实听到了。
那天下午，苏清月路过父亲书房的时候，脚步停了。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苏振邦打电话的声音。
以为没人在。
"——姓陆？京海新来的***姓陆？"
停顿。
"多大年纪？"
又是一段停顿。
"三十出头？不会吧……你确定？"
苏清月站在门口。
脚底钉住了，动不了。
姓陆。
三十出头。
京海。
***。
她喉咙发干，指甲掐进了掌心。
不可能。
陆深只是个正处级。
顾衍说的——"正处级到退休也翻不了天。"
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胃底往上涌，堵在胸口。
她转身走回房间。
关上门。
掏出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京海开发区 新任领导"。
搜出来全是官方通稿。
没有照片。
只有一行字。
"经上级组织部门研究决定，陆深同志任京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管委会主任。"
陆深。
两个字。
清清楚楚。
苏清月盯着屏幕。
手指一点一点收紧，指节泛白。
她坐在床沿上，呼吸乱了节奏。
脑子里一万个声音同时炸开——
他什么时候？
为什么？
那三年他加班到半夜……那些我以为无关紧要的文件……那些我从来没问过一句的会议……
三年。
她一天都不知道。
或者说——她一天都没想知道。
她想抓起手**给他。
想质问。
想确认。
但手抖得按不准号码。
最后，她放下手机，仰头靠**头板。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折射出冷白色的碎光，刺得眼睛发疼。
过了很久。
她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
转账。
金额：100000。
收款人：陆深。
备注：生活费。
这是她唯一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