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超市当众打脸，爽翻全场------------------------------------------，我以为柳玉茹会消停一阵子。毕竟她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在那片小地方，最怕被人戳脊梁骨。。。，而是换了招更阴的——博同情、道德绑架。，超市人潮涌动。我换上超市统一的蓝布围裙，正麻利地整理货架上的酱油瓶。冬天的超市暖气很足，我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心里只想着快点干完活，回家给爹熬骨头汤。，门口突然一阵骚动。，心脏猛地一沉。，妆容精致得像是去参加晚宴，而她身边，挽着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林梦瑶。，裙摆蓬松，脸上还扑了厚厚的粉，刻意把脸色涂得苍白。两人一唱一和，气势十足地朝我走来。。，人多嘴杂。柳玉茹这是铁了心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嫌弃穷酸”的不孝女。“念念！”，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涌了出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卡在几个顾客的听力范围内，凄凄惨惨切切，“我的好女儿，妈终于找到你了！你就跟妈回家吧，在这受什么苦啊？”，冷眼看着她演戏。心里那杆秤秤得清清楚楚，这眼泪，那是半点都不值钱。“我早就说过，我跟你没关系。”我声音平静，不想在这种场合浪费时间。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柳玉茹见我不接招，干脆往前一步，加大了音量，引得周围更多人围观，“我知道你怨我当年穷，把你扔给**。可我也是个女人啊，我能怎么办？我这些年，在外面改嫁，吃了多少苦，我哪一天不想你？”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果然，几个买菜的大妈和年轻情侣开始窃窃私语了。
“哎，这就是亲妈吧？看着挺可怜的。”
“是啊，再说也是亲生的，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这女孩子是不是太冷漠了点？”
柳玉茹听到这些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侧过身，露出身后一脸“无辜”的林梦瑶。
林梦瑶立刻心领神会，软软地依偎在柳玉茹怀里，小手轻轻拉着柳玉茹的衣角，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细若蚊蝇：
“姐……你就原谅妈妈吧，我知道错了。我身体不好，一直一个人在家，好孤单……我真的好想有个姐姐陪我啊……”
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放在电视剧里绝对是女主角级别，看得周围人都心软了。
“哎呀，这妹妹看着多乖啊。”
“姐姐怎么这么不懂事，妹妹都这么说了。”
“可怜啊，这家里多乱啊。”
柳玉茹哭得更凶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尖声道：
“林念！你看看**妹！她都这样了！你手里拿着工资，在这吃得饱饱的，不管她死活？你良心呢？！”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跟我回去，我就不放手！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当姐姐的！”
周围的指指点点越来越刺耳，几道同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感觉手腕被她捏得生疼，心里那股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们真的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们拿捏的软柿子吗？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柳玉茹差点后退几步。
她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响了，仿佛我是在施暴。
“你看看你看看！她打我！她打她亲妈！大家快来看啊，这没娘教的孩子……”
“住口！”
我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瞬间让周围的嘈杂声小了几分。
我看着柳玉茹那张扭曲的脸，看着林梦瑶眼中那点藏不住的嫉妒和恶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柳玉茹，你演够了吗？”
柳玉茹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打你？”我冷笑一声，亮出自己的手腕，那里赫然有几道红痕，“你看看这是谁的手？是你扑上来强行抓我的，是你想绑架我！”
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从围裙兜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我点开了录音文件。
下一秒，柳玉茹那熟悉又尖利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超市过道：
“林念，我告诉你，你必须回去！你是姐姐，照顾**妹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我生了你，你拿点钱出来给**妹治病怎么了？那是你亲妹妹！”
“你要是不回去，我们就赖在这，看你丢不丢人！”
录音里，还夹杂着几个亲戚的附和声，以及当时周围邻居的议论声。
原本还同情柳玉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爆发出了哗然。
“啊？原来是抛弃女儿的亲妈啊？”
“什么啊，这是想认回来当保姆伺候小女儿吧？”
“难怪这女孩子这么凶，这换谁谁不气啊！”
“太不要脸了！自己抛弃孩子二十年，现在想回来摘桃子，还装可怜？”
柳玉茹的脸色，从通红瞬间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她张着嘴，想解释却被众人鄙夷的目光刺得说不出话来。
林梦瑶也慌了，下意识想躲，却被柳玉茹死死拉住。
我收起手机，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面前的母女俩，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刻在钢板上：
“柳玉茹，听好了。
这二十年，我发烧到昏迷，是我爹背着我翻山越岭去医院；
我交不起学费，是我爹去工地搬砖熬夜给我挣；
我被人骂没**野孩子，是我爹红着眼眶跟人打架护着我。
而你，在这二十年里，改嫁豪门，吃香喝辣，养尊处优，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现在，你的宝贝女儿身体不好了，你缺保姆了，缺提款机了，就想起我来了？
你想用道德绑架我，想让我放弃我爹，去伺候你的心肝宝贝？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震得周围人都连连点头。
“生而不养，何以为母？
你给了我生命，却没养我一天，没给我半分温暖。
这笔债，早在二十年前，你就还清了——用你的抛弃，把我买断了。
现在的我，林念，只认一个爹。
至于你，在我心里，早就死了。”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同情变成了敬佩，最后变成了对柳玉茹母女的唾弃。
“这女孩子说得太对了！”
“这种妈，不认也罢！”
“赶紧滚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柳玉茹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脸上的妆都花了，狼狈不堪。她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好，林念，你有种！”她狠狠瞪着我，眼神怨毒，“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狼狈地拉起还想装可怜的林梦瑶，挤出人群，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们仓皇逃窜的背影，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股爽意直冲头顶。
周围的顾客和同事纷纷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刚才还一直担心我的店长，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赞许道：“小林，做得好！这种人，不能软！”
我冲店长笑了笑，重新系好围裙，继续整理货架。
虽然心里还有点余悸，毕竟刚才被那么多人围观，还被泼了脏水，但更多的是一种痛快。
我没有错。
我只是保护了我自己，保护了我爹。
至于柳玉茹母女？
这只是开始。
她们越是想把我拖进泥潭，我越要活得干净、精彩。
夕阳西下，下班的铃声响起。我揣着工资，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风有点凉，但吹不散我心里的暖意。
我的路，只能由我自己决定。
谁也别想，再染指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