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心照路，万法归宗------------------------------------------，陆长青像变了一个人。，而是他看世界的目光变了。《青木诀》，他只知按照口诀运转灵力，将灵气纳入丹田。如今再运功，他却能“看见”灵气的本质——那是天地间最纯粹的生命力，而功法不过是引导它的工具。，他眉心深处，那枚道心莲子安静地悬浮着，如同一盏灯，照亮了他体内的每一处经脉、每一个穴窍。以前修炼中察觉不到的细微偏差，如今一目了然。“《青木诀》第三层，我以前的运转路线，有三处冗余。”，闭目内视，一边运功一边修正。，现在一圈半就能走完。灵力的损耗大幅降低，效率却成倍提升。，他从炼气三层突破到炼气四层。，炼气五层。，所有人都震惊了。“不可能！他根骨下等，三年才炼气二层，怎么可能半个月连破两级？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去找执事长老查他！”，陆长青没有辩解，也没有炫耀。他只是每天照常去后山青石上打坐，日出而起，日落而息，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拦住了他的去路。
“陆长青，我怀疑你偷盗宗门丹药，识相的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此人名叫赵虎，炼气六层，在外门中颇有势力。他早就看陆长青不顺眼，如今见他突飞猛进，更是嫉妒得发狂。
陆长青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有偷丹药。”
“那你凭什么半个月连破两级？就凭你那下等根骨？”赵虎冷笑，“鬼才信你！”
“信不信，由你。”
陆长青侧身欲走，赵虎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灵力勃发，五指如铁钳般扣下：“想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离开！”
周围的弟子纷纷驻足看热闹，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面露不忍。
陆长青没有挣扎，只是微微皱眉，然后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赵虎的手腕上。
这一指，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术光芒，平淡得如同凡人随手一指。
但赵虎却像被雷击中一般，浑身一颤，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连退数步，脸色煞白。
“你……你做了什么？！”
陆长青收回手，淡淡道：“你的《青云掌》第三式，运力时灵力走错了经脉，导致掌力虚浮。刚才那一抓，若我反击，你的手腕经脉已断。”
全场寂静。
赵虎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修炼《青云掌》三年，从未有人指出过这个错误，连教习长老都没发现。而眼前这个入门三年、修为远低于他的陆长青，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胡说什么！”赵虎恼羞成怒，一掌拍来。
这一掌裹挟着炼气六层的灵力，呼啸而至，气势惊人。围观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陆长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掌风临身的瞬间，他微微侧身，脚步轻移，仅仅挪动了半寸。赵虎的掌力擦着他的衣襟掠过，打在了空处，整个人因用力过猛而向前踉跄，险些摔倒。
“你的下盘不稳，左膝旧伤未愈，灵力运转至此会有半息的迟滞。”陆长青的声音依然平淡，“所以你的掌法看着凶猛，实则破绽百出。”
赵虎稳住身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否认——他的左膝确实在三个月前的一次比试中受过伤。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赵虎咬着牙，丢下这句话，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再看陆长青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不是敬畏他的修为，而是敬畏他的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的眼睛。
人群散去后，沈逸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不远处，倚着一棵老松，提着酒壶，笑眯眯地看着陆长青。
“长青，你方才那一指，叫什么名堂？”
陆长青想了想，认真道：“没有名堂，只是看穿了他运功的破绽而已。”
“看穿？”沈逸挑了挑眉，“修真界能看穿别人功法破绽的，要么是修为高出几个大境界的前辈，要么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要么是觉醒了‘道眼’的人。”
陆长青一怔：“道眼？”
“传说中，极少数心性纯粹、与道相合之人，会在某个契机下开启道眼，能够洞悉天地法则、看穿万法本源。”沈逸叹了口气，“我入门十五年，从未见过拥有道眼之人。没想到，今日见着了。”
陆长青沉默片刻，轻声道：“师兄误会了，我并非开启了道眼。”
“那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只是……”陆长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声音很轻，“只是比旁人看得更清楚一些罢了。”
沈逸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没有追问，只是仰头灌了一口酒，哈哈大笑。
“长青啊长青，我越来越觉得，当初送你那本破书，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他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了，内门的选拔考核下个月就要开始了。以前没人看好你，现在嘛……我很期待。”
陆长青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眉心的道心莲子微微发烫，似乎在提醒他——
这，只是开始。